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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盛世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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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第八十一章】
  月色如水,笼罩着整座桃花山,虫鸣蝉叫,悉悉索索,反而把森林衬托得更加幽谧。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着,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。
  “好了,到了,就是这里,…”在溪流边一处巨石上,夫人停下脚步,望了望周围环境。“月光朗朗,流水潺潺,和风徐徐,美哉,妙哉,幸哉!老郝,你看我对你多好,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,你还不快谢恩。”
  “谢你个贱人!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,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,”我压低声音骂道。“脱光衣服,在石头上面,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,就是上一次你在KTV,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。”
  夫人吃吃一笑,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,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,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.
  我坐下来,点上一根烟,迷着眼睛,悠闲地抽起来。
  用了七八分钟,一曲舞跳毕。夫人一手撑腰,一手抚摸胸口,娇喘着问:“好看么?”
  “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,”我扔掉烟头,笑说。“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,多了肉欲成分,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。”
  “讨厌…”夫人娇滴滴地说。“我跳那么辛苦,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,人家不理你了。”
  “月下看美人,国色天香,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,”我嘴巴抹了蜜似的说。“孔雀虽美,却不及您胴体芬芳。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,前凸后翘,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。”
  “死鬼,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,”夫人咯咯娇笑起来。“我哪有嫦娥仙子美,再说,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,噗嗤…”
  “我说你是嫦娥仙子,你就是嫦娥仙子,”我解开裤带,向夫人招招手。“嫦娥仙子,快来给老子吹箫。”
  “是,老爷…”夫人配合我,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,款款走到我面前。
  “跪下!”我命令。
  夫人温顺地跪下来,抱住我的屁股,抬起脸,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。
  “知道它是什么吗?”我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。
  “禀老爷,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,学名阴茎,俗称鸡巴,卵子。最长可至三十厘米,最短才三厘米。文学艺术上,此物又叫玉箫,或者龙王,”夫人伸出灵巧的香舌,在马眼上吸掇。“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,可令爱女成淫娃,贤妻成荡妇,良母成浪货。”
  “不错,我教的东西,你都一一记在心里,”我抚摸着夫人精致的五官。“把‘鸡巴’连说十下给老子听…”
  “是,老爷。”夫人润润喉咙,清脆地叫道:“鸡巴、鸡巴、鸡巴、鸡巴。”
  “你喜欢吃鸡巴吗?”我问。
  “喜欢,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,”夫人恭谦地说。
  “贱人,鸡巴就是鸡巴,并不分彼此,”我斥责道。“既然喜欢吃鸡巴,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,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。”
  “记住了,老爷,”夫人含住龟头,轻轻吞吐起来。
  “我现在问你,左京的鸡巴,你喜欢吃不?”我厉声问。
  夫人看着我的眼睛,犹豫几秒钟,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。我注视着夫人,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,久久不肯抬起头。
  我蹲下身,摸到夫人的花蕊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
  【第八十二章】
  夫人瞄我一眼,羞涩地说:“女性生殖器,学名女阴,俗称小穴、蜜穴、蜜葫、桃源、花蕊。一般十万女人之中,会出一个石穴,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。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,供男人亵玩。”
  “那这里呢,是什么,”我摸到夫人的菊花。
  夫人银牙一咬,说道:“学名肛门,俗称屁眼,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。此物主要用途…”说到这里,夫人停下来,理了理鬓发。
  “用途是什么?”我笑问。
  夫人摇摇头,羞涩地说:“别问了,求你了。”
  “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说?”我逼视着夫人。“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,喜欢操屁眼,也就是爆菊花。今天晚上,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,嘿嘿。”
  “不要,会很疼,”夫人尖叫起来。“你怜惜一下我,好不好?这里,从来都没人碰过…”
  “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,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,他都不晓得用。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,所以早早收了他,交给老子尽情使用,”我舔舔舌头。“你知道,我想要的东西,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。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,免得我用暴力,把你弄伤就不好了。”
  “真得不要,求求你了,”夫人可怜楚楚的样子。“你干穴不好吗?干那里,我又没有快感,只有疼痛。何况,你那玩意既大又长,会弄伤我的直肠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  我拍拍夫人脸蛋,说:“放心,我轻点弄,让我试一下,看能插进多少。第一次,不抽插,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,才当穴一样干。如此这般,你身上就有三个洞,供我玩弄了。”夫人狐疑地看着我,说:“你说话要算话,只准插进去,不准抽动,而起呆一会儿,就要马上拔出来。”
  “当然,骗你是小狗,”我贼笑。
  夫人就是单纯,连这种话都相信,到时插进去,便由不得她了。
  “那好吧,你插进来。”夫人说完,双手撑着石头,蹶高雪白屁股。“不准抽动,你要是不尊重我,乱来胡搞,我就阉了你。”
  我嘿嘿一笑,握住滚烫坚硬东家,硕大的龟头,在夫人菊花上摩来擦去。
  “你的屁眼有点干,弄点你的淫水,抹在上面,”我吩咐。
  夫人说道:“我手撑在地面上,不方便,你自己弄吧。”
  于是,我掏摸几把夫人的花蕊,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,然后龟头用力一顶,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。
  夫人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痛得直冒冷汗,赶紧推开我,用手捂住屁股,坐了下来。
  “不行,我不要,真得很痛,”夫人委屈地说。
 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,我冷冷地盯着夫人,一言不发穿上裤子。
  “既然不愿意,我不勉强你,回去睡觉吧,”我扭转头就走。
  “等一下,我还没穿好衣服,”夫人跺跺脚。“你回来,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,郝大哥,呜呜呜…”
  走出几十米远,我摇摇头,折回夫人身边。她还蹲在原地,抱着身子轻声饮泣。
  “起来穿好衣服,我们回去,”我面无表情地说。
  “干穴不行吗?”夫人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。
  “穴干多了,没劲,要干就干你屁眼,”我吸一口烟,吐出一个圈圈。“你下面很痒吗,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。昨天晚上,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,照样睡了。”
  “你这就厌恶我了吗?”夫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“还说永远爱我,永远守护我,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。”
  “别动不动就哭,行不?”我生气地说。“你爱我,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?干一下屁眼,有什么关系,你就是矫情,哼…”
  “痛…”夫人委屈地说。
  “痛什么痛,你不会忍一下,忍一下就过去了,非要装那么矫情,”我怒说。“甭废话了,除非你让我干屁眼,不然今天晚上,休想老子干你。”


  【第八十三章】
  “不要,”夫人掩面抽泣,“不要这样对我,求你了,呜呜呜…”
 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,说道:“行了,行了,不干就不干了。不过,你要给我舔屁眼,舌头要往里面鉆才算数。这样不算过分吧。”
  “不要,很脏,我不要舔,”夫人一口回绝。
  “你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。你自己玩自己吧,我回车上睡觉了,”我勃然大怒。“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,要你舔我一回,就这么难吗?你还说你爱我,不是骗人吗?”
  “那是你自己愿意舔,我都说了很脏,要你别舔,”夫人柳眉一竖,气愤地说。“不做就不做了,以后你求我做,我也不会做了。”
  “那我去找岑青菁了,”我放缓口气,心下忐忑。
  “你敢去找她,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,”夫人冷笑一声,利索地穿好衣服。“是你自己说要‘野战’,我才带你出来玩,你现在不玩了,回去别埋怨我,以后你也别指望,我答应跟你‘野战’,哼…”
  我顿时心虚起来,干笑几声,走过去一把搂住夫人,连亲她几口。
  “放开我…”夫人挣扎几下,“我算是看透你,十足一个坏蛋,硬得不行,就来软得。”
  “软硬兼施,才好玩嘛,”我嬉皮笑脸。“亲,咱们来干穴吧。”
  “不要,放开我,混蛋,”夫人恼怒地说。
  我不容分说,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裤,强行抱住她的屁股,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。
  夫人尖叫不已,连连向我挥动粉拳,奈何我丝毫不为所动,拼死亲着她的菊花。几分钟后,夫人放弃反抗,往地上一跪,蹶高屁股,任我肆意妄为起来。
  像狗似的,我“吧唧吧唧”狂舔着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,口水直流。夫人闭上眼睛,脖子微仰,舒服地“哼唧”着,渐渐进入了状态。
  “别舔下面了,冤家,痒死了,快干我吧,”夫人娇喘着说。
  我脱下夫人的T恤,揉了会儿乳房,然后把夫人楼起来挂在腰间,高高翘起的东家“噗嗤”一声,全根通入花蕊,直达子宫颈。
  夫人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小女孩似的,头枕在我肩膀上,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。在我“啪啪啪”的连续奋力撞击下,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酥麻,越来越敏感,越来越娇柔无力。
  “怎么不叫?”我问。
 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,说荒郊野外,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。我笑说,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。夫人难为情点点头,一口咬在我肩膀上,痛得我呲牙咧嘴。
  我环视周围一眼,灵机一动,楼着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,直至水淹没夫人的屁股。
  “好冷…”夫人哆嗦一阵,“干嘛到水里来,岸上玩不是挺好嘛。”
  “水里干,新鲜刺激。过会儿,干热了,你就不觉得冷了。”
  我嘿嘿一笑,提了提夫人的屁股,重新狂沖猛干,搅得河水“哗哗”直响。
  “舒服么?”
  “嗯,好舒服,”夫人伏在我肩膀上,柔弱无力地说。“老公,你真好,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。”
  “把你侍候那么舒服,现在可以说‘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,在我心里,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,左轩宇父子加起来,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’了吧。”
  “不要,我不想说,你别为难我了,好不好?”夫人恳求。
  “不说,老子就把你干死!”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,卯足力气,次次插进子宫,干得夫人呜呜哭起来。
  “…干死我吧,好人,你干死我吧。我是荡妇,干死我才好。”
  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,身子早没了力气,随着我的撞击晃来荡去。我唤夫人几声,也不见回应,只好赶紧把她抱上岸来。
  “郝大哥,我好冷…”夫人睁开一只眼睛,柔弱地说。
  我胡乱穿好衣服,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裤,楼着一丝不挂的她,朝越野车跑去。
  鉆进车厢,我打开暖气。俄顷,夫人才缓缓醒转过来,咳嗽几声。
  “冤家,你真想干死我呀,”夫人哀怨地看着我。
  “嘿嘿…”我摸摸脑门。“怎么舍得干死你,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,光耀我郝家门楣。”
  夫人旋即一笑,亲了亲我手,说:“就算真被你干死,我也无怨无悔。要是我死了,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,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,让她代我照顾你们父子。”
  “说什么傻话,把衣服穿好,回帐篷睡觉,”我耸耸肩膀。“你不怕青菁醒来,发现我们的茍且之事么。”
  夫人“嗯”了一声,从我怀里爬起来,悉悉索索穿好衣服。
  “我回去了…”夫人理顺鬓发,嫣然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牙齿。
  “回去吧,我也累了,”我往座椅上一躺,双手抱胸。
  “嗯…人家要亲亲,说晚安,”夫人撅起小嘴凑过来。
  “烦不烦,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做,累死人,”我白夫人一眼。
  “不嘛,就是要,”夫人撒起娇来。“讨厌死了…”
  我无可奈何坐起来,朝夫人小嘴上,蜻蜓点水一吻,有气无力地说了声“晚安”。
  “死鬼,要你命似的,讨厌…”夫人说完,拍我一下,理了理衣角,慢条斯理走下车。
  “青菁,青菁,青菁…”回到帐篷,夫人轻轻地唤了几声岑青菁,这才躺下。


  【第八十四章】
  旅游结束后,回到家没几天,夫人就大病了一场。医生诊断病情说:寒气入侵,加上劳累过度,导致夫人免疫力下降,手脚疲乏无力,需要在医院精心调养些日子。
  寒气入侵的原因,我不多说了,想必与那次夜里水中媾和有关。为了自己快活,害夫人遭受这般苦楚,我心里真是愧疚,都不好意思看她的脸。夫人倒很乐观,劝我别往心里去,如此一来,我反而更加羞愧。
  上午刚把夫人住院手续办完,岑青菁风风火火赶来了,一见面,便急切询问夫人病情。接着,徐琳开一辆红色宝马,也行色匆匆赶到医院。
  徐琳一身素雅职业套装,戴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,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。听夫人说她如今已是银行副行长,老公在海关工作,两个儿子,大儿子在美国哈佛留学,小儿子在北京大学读研。
  两个精致漂亮的妇人,围在夫人病床前,向主治医生问这问哪,关切之情不溢言表。身边突然缠绕着两个绝色大美女,医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,面对她们不厌其烦地询问,当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  “好好的人,怎么会突然病倒,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,萱诗。”
  徐琳说着,在病床前坐下来,握住夫人的手,心疼不已。我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蜂蜜粥,徐琳说让她来喂夫人。
  夫人吃一小口粥,徐琳从兜里掏出手绢,替她擦擦嘴。
  “人吃五谷杂粮,焉能不生病?一点小毛病而已,休息几天就没事了,”夫人苦笑一下,弱弱地说。
  “你呀,就是太逞强,”徐琳喂了夫人一口粥。“病了好,多休息几天,养养身子。小天那里,还是我帮你照顾,你放心好了。”
  “小天你带在身边,我自然百个放心,”夫人轻声说。“不吃了,困,想睡觉。”
  “睡吧,睡吧,我的大宝贝…”徐琳柔声安抚,俯下身子,在夫人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。“青菁,郝大哥,我们到外面去吧,别影响萱诗休息了。”
  我们三人依次退出病房,轻轻地掩上门,来到走廊。
  “我银行里还有急事要处理,先走了。青菁,你和郝大哥替我好好照顾萱诗,知道么?”徐琳戴上大墨镜。“我晚上带小天来医院看望萱诗,晚上没什么事,我们聚个餐吧。”
  “琳姐,这里有我和郝大哥,你有事去忙吧,”岑青菁说。“聚餐的事,晚上再说。”
  徐琳斜瞄了我一眼,说:“我还是给京京打个电话,让他放下手头工作,来医院探望妈妈。”
  我低下头,嗫嚅着说:“夫人说了,不想让少爷和小夫人知道…”
  徐琳听后果断掐掉电话,说:“那行,我走了,有事电我。”
  目送徐琳的背影消失,我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不知咋地,每次跟徐琳在一起,我都不由自主紧张,她那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,总是压得我难以喘气。
  “郝大哥,人都走远了,你还在看什么?”岑青菁嘀咕了一句。
  我回过神来,摸摸脑门,不好意思笑笑。
  “唉,跟她说话,我就紧张,生怕说错话,”我搓搓手。
  “刚认识她时,我也紧张,现在不会了,”岑青菁露齿一笑。“要不,为什么大家都背后叫她‘冰美人’呢。你摸清她脾性就好了,琳姐外表冷清,其实心肠很软,古道热肠。我们三个人中,属她最容易哭了。”
  “还是夫人好,知性大方,温文尔雅,对谁都彬彬有礼,”我笑呵呵地说。
  “当然!‘冰美人’怎么都比不上‘月亮女神’,琳姐哪能和萱诗姐相提并论,”岑青菁不屑地说。“论家庭出身,相貌才华,品格素养,只有萱诗姐才敢当之无愧称第一。只可惜,轩宇英年早逝,撒手人寰,不能陪她。”


  【第八十五章】
  岑青菁长叹一声,接着说:“琳姐和萱诗姐,是大学同班同学,当年俩人都相中了左轩宇,可轩宇唯独钟情萱诗姐。他俩在一起,真可谓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,羨煞了天下好多有情人。要是轩宇起死回生,那该有多好…”
  切,要是左轩宇起死回生,那还有我郝江化的活路。
  “你呢,在你们学校,有什么雅号?”我急于打断岑青菁地话,窃问。
  “我不过是萱诗姐身旁一个不起眼跟班,沾她点光而已,”岑青菁脸一红。
  “嘿嘿,别不好意思嘛,雅号而已,”我贼笑着说。“听夫人说,学生都叫你‘小昭君’,是不是?”
  “学生们胡乱叫,哪能当真,”岑青菁躲开我火辣辣的目光。
  “昭君可是我国四大美人之一,学生们这样叫你,自然是认可你的貌美,”我添油加醋地说。
  岑青菁白我一眼,跺跺脚,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,让我在萱诗姐面前很没面子。”
  我赶紧瞄一眼病房,拉着岑青菁的手,走到一个角落里,压低声音说:“你误会我意思了,其实,我中意你很久了。只是,有一件事,我必须向你坦白,你接受的话,我才敢跟你在一起。”
  “什么事?”岑青菁紧张地问。
  我附在岑青菁耳朵边,叽里呱啦说一大通话,她的脸色越来越红,表情甚为羞赧。
  “我就说嘛…萱诗姐,真是气死我了,”岑青菁跺跺脚,气鼓鼓地说。“既然她跟你好上,告诉我不就得了,非要死撑着面子不承认。空穴不来风,我应该相信自己所见所闻,奈何萱诗姐那张嘴巴太厉害,非把我说得晕头转向不可。”
  停了一下,岑青菁撒开我的手,靦腆地说:“郝大哥,既然你跟萱诗姐在一起,那你拒绝我是对的,我不能怪你。你刚才说那些话,我觉得对不起萱诗姐,希望你收回,好好珍惜萱诗姐。”
  我一时哑口无言,情急之下,一把抱住岑青菁,质问:“既然你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,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?”
  岑青菁挣扎着说:“我们这样做,会伤害萱诗姐,请你尊重我,尊重萱诗姐…”
  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你…”
  我张嘴就来亲岑青菁,冷不丁一个耳光,“啪”地掴在我右脸上,火辣辣的痛。
  “算我有眼无珠,会被你的外表蛊惑,”岑青菁一把推开我,羞愤地说。“果真如你说那样,萱诗姐死心塌地爱着你,我真为她感到不值!”
  我还要来说什么,岑青菁一个转身,撒腿跑了。
  “妈的,贱人,老子发誓,一定要把你收了,”我捂住火辣辣的右脸,暗想。“既然敬酒不吃,我就让你吃罚酒。今天晚上聚餐,老子给你下药,也要把你办了。”
  来到病房,夫人尚在酣睡,鼻息均匀。我俯下身,亲了亲夫人脸蛋,然后趴在床头休息。
  “老郝…”不知何时,夫人醒过来,摇了摇我。
  “干嘛睡这里,累了,回家休息嘛。”夫人伸出纤纤玉手,爱怜地抚摸着我的下巴。
  “舍不得离开你,”我拿起夫人的手,亲了一口。“你为我受这么大的苦,我吃点小苦,算什么。”
  “我们是恩爱夫妻,计较这个干什么,”夫人柔柔一笑。“你想睡,到床上来一起睡吧。”
  “这是医院,合适吗,万一被看到咋办?”我吐吐舌头。
  “反正早晚也得公开我们关系。再说,这个时候,医院都没什么人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,”夫人吃吃笑起来。“算了,还是别睡了,万一你弄起来,我可要重新遭罪。”
  我手伸入被子里,摸着夫人的乳房,戏谑地说:“才一天时间,就瘦了,唉…”“胡说八道,哪里有瘦,还不是一样肉肉的,”夫人拍拍我脑瓜,小声说。“快抽出手,有人来了…”


  【第八十六章】
  急忙之中,我刚从被子里抽回手,徐琳抱着小天推门进来。
  “妈妈…”死小子马上挣开徐琳的怀抱,奔向夫人,跳到床上搂住夫人。“妈妈不要生病,小天希望妈妈身体棒棒,不要生病…”
  “小天乖,妈妈休息一下就好,嗯呀…”夫人搂住儿子小脸蛋,连亲好几口。“妈妈休息好,又可以陪小天玩了。这几天,小天要听徐妈妈的话,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  “妈妈,我可听徐妈妈话呢,徐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呢,”死小子邀功似的说。“不信你问徐妈妈,上次在徐妈妈家,我还给徐妈妈洗脚呢。妈妈,等你出院,小天也给你洗脚,好不好?”
  “好呀,妈妈谢谢小天了,”夫人笑盈盈地说。“琳姐,谢谢你了,又要麻烦你。”
  “萱诗姐,你跟我见什么外,”徐琳把一篮子水果放在桌子上,坐下来。“小天这孩子,嘴巴甜,乖巧懂事,我也很想认他做干儿子呢。”
  “那问一下郝大哥,看他同意不?”夫人朝我眨眨眼,调皮地说。
  “哼…臭爸爸,他敢不同意,我就不认他做爸爸,”死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,一副视死如归样子。
  我瞪儿子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您是大贵人,肯认我儿子做干儿子,那是我祖上几世修来福气,焉敢不同意?但凭夫人做主,吩咐一声就行。”
  徐琳悠悠地说:“萱诗姐,你还别说,我看出来了,你们主仆情深,郝大哥对你忠心耿耿。”顿了顿,问道:“青菁,怎么不见她?”
  “可能回学校了,”我言辞闪烁,不敢看夫人。
  “说好晚上聚餐,你看看时间,都下午五点了,还不见她来,”徐琳皱了皱眉头。“郝大哥,你给她打个电话,催她一下…”
  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一个声音。“催什么催,我不是来了吗…”
  只见岑青菁推门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。
  “咚咚咚咚…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,”岑青菁笑容可掬地把男子推到夫人跟前。“他叫刘可,大商人,我的男朋友,请萱诗姐和琳姐多多关照。”
  徐琳撅起小嘴,说:“你的男朋友,我来关照,不太妥帖吧。”
  “琳姐,你好坏,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岑青菁扬起小拳头,向徐琳招呼过去。
  夫人评头品足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“小刘,你不要见外,我们都是老朋友了,没顾那些个礼数。我叫李萱诗,和青菁在一个学校教书。她叫徐琳,在银行工作。我俩都比你大,要是不见外,你叫我萱诗姐,叫她琳姐吧。”
  “是,萱诗姐,”刘可春风满面,殷勤地说开来。“不瞒您说,我早听过您的芳名,只恨无缘相见。今日一见,果真不同凡响,简直比市井传说还要…神乎其神。能认识两位姐姐,刘某实乃三生有幸,以后还望多多关照。”
  “哼,青菁还在呢,你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,垂涎我们的大美人了。”
  徐琳出言讥诮,直接戳破刘可心思,顿时把他羞得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。
  还是夫人宽容大方,解围道:“小刘快人快语,是个热心肠的好男人,青菁跟着他,一定能享福。是不是,琳姐?”
  “未必,”徐琳不痛不痒地说。“男人长得俊,未必是一件好事,兴许中看不中用呢,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。”
  “琳姐,你好过分,再口无遮拦下去,我走人了呀,”岑青菁跺了跺脚。
  “好了,琳姐闹着玩呢,别当真,”夫人笑嘻嘻地说。“对了,晚上聚餐,老王怎么没来,你没带他来么?”
  “我那位,中午就跟他说了,下班后到湘福大酒店吃饭,”徐琳撇撇嘴巴。“萱诗姐,你是不是要重新处一个物件了啊?你看人家青菁,一天时间不到,不知从哪里捞来个男朋友。以你的水准,个把小时,就能搞定吧。”
  “你说哪里话,以为买衣服啊,个把小时就能处一个男朋友,”夫人嗤之以鼻,向我偷看了一眼。
  徐琳嫣然一笑,说:“只怕你看不上人家,要是你一句话,还不是成千上万男人排队任你挑。给何坤一个电话,我保证他马上从上海千里迢迢飞来。”
  “不要,别没事麻烦人家,”夫人羞涩地说。“你们晚上带小天和郝大哥一起聚聚,热闹热闹,不用管我了。”
  “那可不行,你是主角,缺了你,我们的戏唱不热闹,”徐琳笑嘻嘻地说。“你在床上躺一天也腻了,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,晚上溜出去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  “就你鬼点子多,还说要我多休息,尽想歪注意折腾我,”夫人说。“你们去吧,我真不去了,全身没力,渴睡。”
  “也好,等你病愈出院那天,我们再隆而重之聚一次,给你洗去身上的晦气,”徐琳一把搂住夫人,亲她一口。“那我们出发喽,咱家大宝贝…”
  “萱诗姐,改天我再登门造访您,请好好休养身子,”刘可毕恭毕敬地说。
  “小天,来,岑阿姨抱…”岑青菁张开双臂,笑容可亲。
  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一口,说道:“妈妈,你要好好休息,小天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  夫人柔笑着摸了摸儿子头发,疼爱地说:“小天乖,去岑阿姨那里吧。”死小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夫人,慢腾腾投入岑青菁怀里。
  “妈妈,晚安…”死小子向夫人摇摇手。
  “晚安…”夫人挥挥手。“郝大哥,你不用陪我,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吧。”
  “是,夫人,”我躬身应答。


  【第八十七章】
  唉,吃饭应酬,老子最不擅长了。何况夹在他们当中,我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电灯泡,还是一个土得掉渣的灯泡。我属于多余那个人,基本上一言不发,只有他们偶尔问起,才搭上一两句话。
  原本计划药倒岑青菁,强行把她正法。却不料,她似乎有先见之明,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拐来个男朋友,把我的所有计划都搅黄了。眼看到手的肥鸭子,马上要飞到别人嘴里,我实在心有不甘,低着头不停琢磨办法,找机会下手。
  你还别说,想什么来什么,饭吃到一半,机会竟然来了。刘可居然中途离席走人,说他老爸突发高血压,要急忙赶回家。听到此消息,我心里窃笑不已,仿佛岑青菁已然是自己囊中尤物。
  当然,我并没机会在岑青菁的酒杯里下药。吃完饭,徐琳夫妻带小天回家,岑青菁送我去医院。我藉故回家给夫人拿衣服,把岑青菁诱骗到夫人家里,之后发生的事,就由不得她了。
  “等一下,有件事,要跟你谈谈,”我咳嗽一声,拦住岑青菁的去路。
  “什么事,快说,”岑青菁白我一眼,不耐烦的样子。
  “嘿嘿…”我贼笑两声,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夫人死心塌地要跟我在一起吗?”
  岑青菁警惕地扫我一眼,“想说就说嘛,不想说就让我走啥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  “你跟我来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,”我淫笑不已。
  “啥子东西?”岑青菁问。
  “当然好东西,过来啥,”我招招手,转过身,解下裤腰带。
  岑青菁不明所以,好奇地凑上来,冷不防瞥见我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,顿时娇呼一声,倒退三步。
  “你…耍流氓!”岑青菁羞愤地指责我。“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,叫她认清你的本质,不要再跟你交往!”
  “你敢去告状,我就杀你全家,”我凶神恶煞的模样。“再说,你去夫人那里告状也没用,不妨跟你挑明,就是夫人唆使我这样做。夫人要我把你收了,做小老婆,她自己做大老婆。你根本无法想像,夫人一见到我这玩意,全身骨头已经酥麻,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,告了也是白告。”
  岑青菁被我说得目瞪口呆,良久才反驳道:“你信口雌黄,一派胡言!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,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。你说的每一个字,我根本不相信,哼…”
  “信不信由你,”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,“我是不是说假话,你试一下这玩意,不就晓得了。”
  “我呸…”岑青菁唾我一口,“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。”
  我怒火中烧,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,说道:“不错,老子是又老又丑,那又怎么样?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女,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,老子操她都腻了。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子,要是你不依,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,再把你大卸八块,一锅煮!”
  “不要,我不要,呜呜呜…”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,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。切,女人就是女人,根本不经吓。
  “你自己选吧,”我冷冷地说。“要么脱光衣服,乖乖被我操一次。要么我把你奸杀,大卸八块,一锅煮。”
  “不要…求你了,郝大哥。我平日对你不薄,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,恳求你放过我,”岑青菁嗖嗖发抖,抽泣不已。
  “你都是孩子她妈了,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啊,被老子操一次,能少一块肉么?我看你跟夫人一样,都是那种矫情的贱人,”我一把拉起岑青菁,拖入怀里。“老子保证,只要你被老子操一次就会上瘾,往后会求老子操你。夫人就是被老子操上了瘾,老子现在每天都要操她三四次,不操她就不舒服,跟老子闹脾气。挨老子操的滋味很销魂呢,你以后求老子操你,老子都不愿意呢。”
  “不要,我好害怕,”岑青菁在我怀里挣扎。
  “害怕什么,只要乖乖听话,我保证让你很舒服,”我亲着岑青菁脸蛋。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我也喜欢你,被我操一次,好不好?当我求你了…”


  【第八十八章】
  岑青菁闻言,注视着我,眼神迷离。
  “你喜欢我,还这样对人家,你好没道理,”岑青菁眼泪掉下来。“我好后悔跟你告白,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,相差实在太大了。我不敢想像,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,萱诗姐好可怜…”
  我扬起手就是一巴掌,打在岑青菁脸上。
  “可怜个屁!老子才可怜,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,”我暴躁地说。“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,要死要活,你倒爽快点,给老子一句话。”
  “你敢杀我,萱诗姐不会放过你,法律也不会放过你,”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。
  “行,老子把你脱光,先给你喉咙放血,宰猪一样宰掉你,”我恶狠狠地说,把岑青菁拖向厨房。
  “不要…救命啊,”岑青菁拼死抵抗,全身战栗。
  我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,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,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臀。岑青菁一声尖叫,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,任我攥着她的头发,在地上拖行。
  来到厨房,我操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,瞄一眼岑青菁,得意地笑笑。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,早已昏死过去。
  我暗叹一口气,放下菜刀,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,进了卧室。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,我立马脱光她衣服,大肆抚摸亲吻一番。接着,我把岑青菁拖到床边,让她双脚着地,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。
  “切,一个烂穴而已,当宝贝似的,”我手指伸入岑青菁花蕊,随意抠挖着。“昏过去了,还出那么多水,可见又是一个骚货。”
  玩够岑青菁下体,我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,东家“噗嗤”一声插进去。
  “操,真爽!第一次操,感觉就是不一样,”我喃喃自语。“这娘们和夫人有得一拼,水够多,今晚老子有福了。”
  说着说着,我慢慢运动起来,然后逐渐加快速度。用不了几分钟,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“啪啪啪啪”声,声声入耳。
  往常操夫人,我还有点怜香惜玉,现在却只顾自己快活,拼死操着岑青菁。在我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,岑青菁下体淫水泛滥,狼藉一片,又红又肿。
 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,我已大汗淋漓,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。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,娇喘不已,胸前一对傲人的大白兔,晃来荡去。
  我嘿嘿一笑,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,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。
  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舒服?我没骗你吧,”我亲一口岑青菁脸蛋,笑问。
  岑青菁把头一偏,避开我的目光,露出厌恶表情。
  “不说话,我就把你操死!”我恼怒地说,骤然加速,一顿猛插,干得岑青菁不得不开口求饶。
  “好了,我知道错了,呜呜呜…”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楚楚可怜。
  “这还差不多,”我得意笑笑。“和夫人一样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。‘夫是天,妇是地’,天作盖,地作壶,有盖有壶才完美。要听我的话,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岑青菁不置可否,静静地看着我,表情很复杂。
  “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,”我捏捏岑青菁的奶子。
  岑青菁打开我的手,气呼呼地说:“别得寸进尺,行不行!说好操一次,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,你配吗!”
  我唬着脸说:“你要是心甘情愿让我操,也就算了。操你跟操死人似的,有啥滋味。除非让我再操几次,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裸照,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,让你声名扫地。”
  “你…混蛋!”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,指着我,愤慨不已。“居然给我拍裸照,郝江化,你就是乌龟王八蛋!呜呜呜,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,我的命好苦…”


  【第八十九章】
  “我保证,只要你乖乖听话,准没事,”我拍拍胸脯。“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,受学生爱戴,同事尊敬。”
  “我不管,你把照片还给我,还给我,”岑青菁抡起拳头,雨点般砸向我的头。
  “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,我就彻底销毁照片,绝对不外流。”我一边躲闪拳头,一边操着岑青菁,嬉皮笑脸。“反之,要是不依从,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。”
  其实,我压根没拍裸照嗜好,不过吓唬吓唬岑青菁。这一招果然灵验,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,不敢闹下去了。
  我厚着脸皮,趁热打铁地说:“小白脸有什么好,银样蜡枪头而已,哪能同老子比。你看我,操了你三四个小时了,还一样生龙活虎。往后跟了我,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,天天高潮不断,神仙都不想做。”
  岑青菁白我一眼,哼了哼鼻子,闭口不言。
  “在众多优秀男人当中,夫人会相中我,自然有她道理。男人老一点,丑一点,有什么关系。只要房事能力强,把自己的女人侍候舒舒服服,才叫真本事。夫人的眼光不会错吧,你不相信我,应该相信她吧。你跟了我,夫人做大,你做小。从此往后,我们夫妻三人,夜夜笙歌,享尽鱼水之欢,岂不快哉!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。好青菁,你就答应了吧…”我死皮赖脸地乱说一顿。
 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,气嘟嘟地说:“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,我才予以考虑。”
  “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,老子没那方面嗜好,”我随口说。
  “此话当真?”岑青菁惊喜地问。
  “当然!我相机都没见过,哪懂拍照,”我摸摸后脑,讪笑。
  “你没用手机拍么,拿来我看看,”岑青菁不放心地说。
  我把手机递给岑青菁,她反复检查几遍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  “怎么样,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?”我癡癡地问。
  “哼,才不!”岑青菁背转身,“你喜欢白日做梦…想得美。”
  “你个贱人,说好的事,却反悔,”我一巴掌打在岑青菁屁股上,痛得她眼冒金星。
  “要是不依从,老子现在把你绑了,给你来几张裸照。”
  岑青菁揉着屁股,瞪着我,嚷道:“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,也不难,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
  “哪三个条件,快说!”我点上一支烟,坐下来。
  “第一,不准逼迫我跟刘可分手,我们只做露水夫妻,见光就死,”岑青菁朗声说。“行,这个没问题,”我爽快地答应。
  “第二,必须萱诗亲口跟我说,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,不然打死我也不干,”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,露狡黠地表情。
  听到这个条件,我一下子头大了。要夫人同意我收岑青菁做小老婆,用屁股想想都知道,肯定比登天还难。不过,眼下还是先蒙混过关,走一步算一步。
  “行,也没问题,”我小声说。“说说最后一个条件。”
  “你今晚吓着我了,我心有不甘,要狠狠修理你一顿,出一口胸中恶气,”岑青菁嘟起小嘴。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宁愿死,也不给你做小。”
  我嘿嘿一笑,说:“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你想怎么修理我,尽管说吧。”顿了顿,我想到一个物事,接着道:“有一个羊皮鞭,抽在身上很痛,你用它抽我五百鞭,可以出气了吧。”
  “你自己说五百鞭,不许抵赖,”岑青菁来了精神。“快拿来给我,我要报仇雪恨。”
  我从抽屉找到皮鞭,交给岑青菁,说:“五百鞭下去,我要是哼一声,就不是男人。反之,抽完五百鞭,你就是我郝江化的人,要是反悔,我马上把你杀了。”
  “知道,你给我跪下,”岑青菁命令,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。“把你的丑屁股抬高,我要把它抽烂,出一口心头恶气。”


  【第九十章】
  我背对岑青菁刚跪下来,“呼”地一鞭,重重打在我后背,接着一鞭紧接一鞭。你还别说,头几十鞭打下来,真心有点痛。不过后来,岑青菁手臂越来越没力气,打在我身上,好似搔痒。
  “不打了,先记下,以后再打,”岑青菁把皮鞭一丢,坐到床上,气喘咻咻。
  我起身捡起皮鞭,笑呵呵地说:“也行,随你自己。你玩够了,现在轮到我玩了。”
  “玩什么?”岑青菁问。
  我扬起皮鞭,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,说:“夫人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,母狗一样蹶高屁股,让我用鞭子抽她。每次抽打夫人屁股,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。你喜欢这一招么,咱们现在来玩玩。”
  岑青菁脸色一红,羞涩地问:“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?”
  “你把夫人看得太高尚了,她人前端庄正经,贤慧恭良。其实,疯起来,跟一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差别,”我撇撇嘴巴。“你知道夫人这次生病的原因么?哈哈,实话告诉你,我们在桃花山入口露营那天晚上,我把夫人抱到冰冷的溪水里,差不多把她操死。”
 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巴,目瞪口呆,喃喃地说:“你们…你们真不知害臊。”
  “非也,并非我不知害臊,是夫人,”我掐住岑青菁脸蛋。“你喜欢的话,下次,我们也去那里操一次。”
  “不要,我才不要,”岑青菁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  说到这里,我的手机响起来,是夫人打来电话。岑青菁紧张起来,无辜地盯着我。
  “睡了吗,我一直等你电话,都不见你打来…”电话里传来夫人柔柔的抱怨。
  “晚上喝了点酒,回家便睡着了,实在对不起,我马上去医院,”我摸摸额头汗珠。“都这么晚了,还赶来做什么,跟你道一声晚安,我就睡了,”夫人笑吟吟地说。“啵…亲爱的,要在梦里想我哦。”
  我对着电话回亲夫人一口,说声晚安,这才挂掉电话。
  “夫人死心蹋地爱我,这下你信了吧,”放下手机,我得意地笑笑。“要不是你在,我晚上去医院睡,夫人生病,还是会同意让我干。”
  “信信信…你把亿万人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,真是难能可贵了,”岑青菁笑嘻嘻地说。“你俩亲亲我我,羨煞旁人。”
  “你吃醋了?”我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。“甭提夫人了,我们尽情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。趴在床上,蹶高屁股,我要操了。”
  岑青菁难为情地娇哼一声,双腿叉开,沉腰提臀,乖乖趴好。
  我抱住她雪白屁股,东家一挺,撑开大小阴唇,很顺利地插进阴道,直抵子宫。
  “冤家,你东西太长,插到我子宫里去了,”岑青菁闭上眼睛,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“求你怜惜一下我,慢点干,好不好?”
  “只要你听话,我一定怜惜你,好好干你,”我大笑。
  “唉,来吧,我准备好了…”岑青菁幽叹一声,半个身子俯到床上。
  我大手左右开工,连连拍打着岑青菁雪白屁股,一边奋勇抽插,做起很有规律的活塞运动。一会儿,房间响起连绵不绝的“啪啪啪”声,岑青菁的娇喘,继而变成淫声浪叫,然后是哭个不停。
  与夫人不同,岑青菁高潮迭起时,只会软绵绵趴在你身下,像个小女孩似的,嘤嘤抽泣。
  “郝大哥,你饶了我吧,都干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没射呀…”岑青菁回头看着我,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。
  “闭嘴!”我朝岑青菁脸上吐了一口唾液,暴躁地骂道:“贱人,给老子好好配合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  “郝大哥,我给你吹出来吧,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了,”岑青菁委屈地说。“求你了,郝大哥,青菁用嘴巴给你服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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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盛世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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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第一百三十一章】
  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中,欢迎酒会开幕仪式拉开了序曲。岳母一身华丽的露肩装,牵着郝萱的小手,走在前头。母亲一手牵郝小天,一手牵郝叔,跟在后面。妻子挽住我胳膊,我俩紧随在后。
  走到二楼观光台,我们一字排开,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,久久不息。岳母挥手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。
  “各位亲朋、各位来宾:大家晚上好!今天晚上,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,是一个共享大平盛世的夜晚,是一个举杯同庆的夜晚!在此,我很荣幸,与各位欢聚一堂。请各位举起手中酒杯,满饮杯中酒——”
  说完,岳母好爽地一饮而尽,意气干云,很有巾帼不让须眉风范。见状,大家纷纷举起手中酒杯,一饮而尽,喝了个底朝天。
  “经济不稳定,发展不均匀,贫富悬殊增大。目前社会上,尤其是网络,充斥着对地方政府不满的情绪。屈原说: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!在探索特色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上,请大家相信,党中央永远和广大人民群众保持一条心。道路是艰难曲折的,前途是无限光明的。我们要竖立榜样,坚定信仰,下定决心,开辟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!”
  人群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,大家拼了命般,一次比一次激烈。
  “…感谢龙山镇全镇人民的热情!在以郝江化同志为首的新一届领导班子带领下,我相信,龙山镇必将披荆斩棘,长风破浪,再创辉煌!感谢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,对本次酒会的全程赞助!请大家满饮此杯,向充满爱心的李萱诗董事长,致以最崇高敬意!”
  于是,大伙跟着岳母,又是一饮而尽。母亲嘴唇沾一下酒,满脸笑容,微微挥手,向众人致意。观众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掌声,久久不绝。
  “各位亲朋、各位好友:今天与大家相聚一堂,共度良宵,鄙人不胜荣幸!第掌声章在此,谨代表龙山镇全镇人民,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,表示热烈欢迎!第掌声章物换星移几度秋,人间冷暖自有情。经过几十年发展,在摆脱贫穷落后的道路上,龙山镇一路披荆斩棘,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。我可以自豪地说,全镇十几万人口,没有人再饿肚子,没有人冬天穿不暖,没有人睡大街!第掌声章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。但是,我们不能满足,和其它乡镇比起来,我们还差了一大截。在党中央的带领下,我们一定能奋起直追,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谢谢!第掌声章”
  郝江化对着稿子念完,毕恭毕敬鞠个九十度躬,赢得人群又一阵掌声。接下来,轮到母亲致辞,只见她向人群,行了个既标准又妩媚地欢迎礼。
  “各位亲朋佳客、各位父老乡亲、各位金茶油集团员工:晚上好!首先,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员工,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,表示隆重而热烈的欢迎!感谢童副部长,百忙之中,抽空莅临金茶油集团公司指导工作!感谢她光临郝家沟,视察民情,体恤民生疾苦!感谢她一如既往地关心、支持龙山镇的经济发展!”
  母亲面带微笑,顿了顿,待掌声停息下来,才接着说道:“其次,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,是一家经国家工商部门批准成立,跨地区、跨行业的综合性民营企业。成立伊始,便得到各界朋友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帮助。金茶油能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,离不开各级政府的帮助和指导,离不开金融、工商、法律、民间会等各届朋友的鼎力支持,离不开全体员工的浴血拼搏!可以说,没有朋友,就没有金茶油的今天。同样,没有朋友,也就没有金茶油的明天。古人云: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唯有此道,方能长久不衰,取之不竭。羊羔反哺,在此,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股东郑重宣布:成立金茶油贫困学子公益助学会,每年拿出当年企业盈利利润的百分之五,资助全国各地贫困大学生。”
  顿时,人群沸腾,爆发出一阵比一阵更热烈的掌声,经久不息。
  “最后,我要说,请大家高举手中酒杯,一起向童副部长致敬,向郝镇长致敬,向我们美好的明天致敬!下面,我向大家介绍一下:我身旁这对如花似玉的金童玉女,男才女貌,是我的长子和长媳,俩人均在北京工作,请各位朋友多多关照!”
  母亲说完,我和妻子微笑着,一起向台下行礼,人群爆发出一阵猛烈掌声。
  “我宣布:欢迎酒会,正式开始!”母亲手臂一杨,灯光落下,掌声响起。
  轻扬音乐声中,一种叫酒的分子,穿过弥漫人群,四散开去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二章】
  我和妻子手牵着手,跟在岳母和母亲等人身后,一一向来宾贵客致意、寒暄。几杯猫尿下肚,头重脚轻,步子不觉有点踉跄。
  “亲,人有三急,我去去洗手间。你在这里稍等,我马上回来——”
  虽说郝家祖宅面积不算很大,楼上楼下就三层,但酒会上人流如织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。没一点眼力,还难保从人群中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人,所以我才让妻子原地呆着。
  说完,我亲妻子俏脸一口,走上三楼卫生间。解手完毕,回到原地,却不见了妻子身影。
  在二楼东张西望一圈,没找着妻子,我下楼来到灯壁辉煌的大厅。只见母亲陪同岳母站在人群一角,与一干县市官员,侃侃而谈,不时轻声笑语,举杯庆祝。旁边的沙发席上,郝叔满脸通红,酒气熏天,笑脸咪咪地和妻子说着话。
  妻子面对郝叔而坐,怀里抱着郝萱,嘴角微扬,不时抿嘴轻笑。这时候,王诗芸端来一杯香气四溢的醒酒茶,送到郝叔手里。然后俯身跟妻子耳语一句,从她怀里抱起郝萱,送交柳绿照看。
  妻子起身,四下看了看,好像找人。我以为她要离开,赶紧走上前,从身后抱住妻子。见到我,妻子眼神里出现一丝小小慌乱,稍纵即逝。
  “喏——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,”妻子强颜一笑,理了理鬓角。
  我扫一眼郝江化,他神态自若,不慌不忙点上烟,然后猛抽一口,长长地吐了出来。紧接着,郝江化拍拍裤腿,起身对我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黄牙。
  “不叨扰你们小夫妻二人世界,你们在这里甜甜蜜蜜,卿卿我我。我还有事,去忙了——”郝江化哈头点腰,奴气十足。
  “郝爸爸,虽说你喝酒是这个——”妻子调皮地竖起大拇指。“不过,身体第一,千万要悠着点哦。”
  “当然,当然!老婆的话,可以不听。好媳妇的话,却不敢当耳旁风,”郝江化满脸堆笑,张嘴就胡来。“本来准备喝三斤,听你劝后,打个半折,只喝一斤半了,哈哈——”
  死人渣,当着老子面,竟敢和妻子调情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我脸色铁青,隐忍不发。
  “…失陪,失陪,失陪…”大概察觉到我不满情绪,郝江化换了个语气,灰溜溜几步走开。
  “女士们,先生们,请保持安静——”随着一声悦耳的女音,音乐率先停下来,随后鸦雀无声。
  大家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投射到舞厅中央。只见聚光灯下,王诗芸拿着麦克风,脸若桃花,亭亭玉立。
  “今晚欢迎酒会,除了美酒美食美景,我们还特意安排了一个赏心悦耳的节目:钢琴独奏。下面,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,有请表演者——白颖,白女士——”
  一声欢快的音乐响起,聚光灯罩住了我和妻子。顿时,掌声纷纷,捧场声此起彼伏。事发突然,我还没弄明白情况,妻子已经蹁跹如蝶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前,款款大方地行了个礼。
  我知道妻子擅长演奏钢琴,但从没听人提起,她要在今晚的欢迎酒会上表演,所以才觉得愕然。如果事先安排好,妻子一定会跟我说,除非临时起意,所以没来得及讲。
  只见妻子嫣然一笑,端坐下来。十根青葱的手指,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抚过,一首悠扬缱绻的《爱丽丝梦游仙境》,便在指尖缓缓流淌而出。
  不管懂音乐,还是不懂音乐,还是不懂装懂。这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忘却了时间,握着手中酒杯,凝神侧耳倾听。
  当然,我也是醉了。注视着舞池中央飘逸绝伦的妻子,我忘却了白天所经历的伤痛。郝江化曾当王诗芸的面,夸赞母亲,炫耀地说:娶妻如此,夫复何求!此时此刻,我也想对大伙吼一声:娶妻如此,夫复何求!
  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,大家尚沉浸在美妙的钢琴声中。直至主持人的话语,二度响起,方爆发出澎湃激烈的掌声。
  聚光灯下,妻子微微行了个屈膝礼,然后优雅转身,款款向我走来。我赶紧几步上前,扶住妻子,爱不释手地拥入怀里,给了一个长长的甜吻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三章】
  “下面,是舞动音乐时分,请大家放松身体,自由嗨起来——”
  王诗芸说完,放下麦克风,然后一个转身,左手搭上身旁俊朗男士肩膀。俩人第一个进入舞池,随音乐跳起了奔放热情的西班牙探戈。顿时,全场掌声纷纷,大家纷纷吸引过来,围在舞池四周。
  我第一次看王诗芸跳舞,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么一项才艺特长。在男伴强壮有力的胳膊带动下,王诗芸笑容可掬,一张俏脸变得红润光泽。曲线玲珑的身段,扭来扭曲,显得十分性感,十分迷人。
  其他男人看得津津有味,不过,我只瞄了一眼,就闭上眼睛不忍直视。只要想到办公室里那一幕情景,我就咬牙切齿,心情不能平静。
  不管眼前佳人多么俏丽,王诗芸已被郝老头子玷污,她的身体不复纯洁,灵魂得不到救赎。唉,我深深为王诗芸感到不值,为她还在家里深情守望的老公感到悲哀!
  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曲跳完,音乐一变,换成了悠扬舒长的交谊舞。大伙纷纷找准自己的舞伴,双双跃入舞池,自由驰骋起来。
  “老公,你不打算邀请人家跳舞么?”妻子笑盈盈地问,带点委屈带点刁钻。
  我回过神,正要伸手邀请。郝杰冒失地冲出来,抢在我前面,语无伦次地说:“嫂…嫂嫂…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…”说完,他还学着电视里,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仪。
  被人抢了先头,我狠狠地剜郝杰一眼,希望他识趣走开。不料这死小子,不知是榆木疙瘩,还是有意为之,铁了心似的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  妻子露齿一笑,调皮地眨眨眼睛。我本以为她会拒绝,没想妻子竟然轻轻握住了郝杰伸出的手,跟他走向舞池,然后回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。好像在说:哼,谁让你动作那么慢!这一回,我可跟别的男人走了,气气你——“
  无计可施,我只好忍住一腔怒火,倒满一杯红酒,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。
  “大少爷,赏支舞吧?”
  坐下没一分钟,王诗芸脸上挂着迷人微笑,轻盈地走到我身边,伸出纤纤玉手。面对佳人主动邀舞,我本没有任何抗体,心中虽说不满,脸上倒不愿表露出来。何况,大家都在跳舞,我一人干坐,实在无趣很。于是,我看似情愿,却又不情愿地握住了王诗芸的白净素手。
  就在握上那一刻,一股热流,从头到脚,通遍全身七经八脉。我才知道,自己内心依旧喜欢着王诗芸,再也恨不起来。放佛怕失去身边佳人似的,我把王诗芸往怀里拉了又拉,直到她鼓胀胸脯,紧紧贴在我心口。
  被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摩擦着胸膛,我舒服地半闭眼睛,细细体会个中销魂滋味。
  “大少爷——”王诗芸伏在我耳旁,呢喃细语。
  “不是说了嘛,叫名字即可,我不喜欢你叫我大少爷,”我嗅了嗅她发丝的香气,沁人心脾。
  “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?”
  “有事直说,照办是了,客气什么,”我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  “谢了。你什么时候回北京?”
  “明天给我妈过完生日,后天就回——咋了?”
  “我给女儿买了个hellokitty的洋娃娃,你回北京,麻烦给我送到家里,”王诗芸柔柔地说着,吐气如兰。“我女儿小名叫多多,今年六岁,可喜欢hellokitty.要是你不嫌弃,我想认门亲,让多多给你当干女儿。”
  闻言,我既忧又喜。喜的是,跟王诗芸攀上亲家,俩人关系更近一步。忧的是,王诗芸跟郝江化有一腿,难保她不把妻子带坏。
  “小事一桩,没问题。多多一定像你,漂亮可爱。看你说什么话,能认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做干女儿,我求之不得,哪会嫌弃…”我嘴巴上这样说着,心中却七上八下,没处着地。
  然而,以后的事还远没发生,现下真没理由拒绝,也不想拒绝这门好事。
  “那好,一言为定。过年回北京,咱俩家一起吃个饭,把这门亲定下来,”王诗芸喜笑颜开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四章】
  此时,舞曲终了,换成另一支音乐。大家交换舞伴,王诗芸松开手,朝我抛个秋波,转向郝奉化。我呆了呆,马上有人牵起我的手,一看却是徐琳。
  “想什么呢,心事沉沉的样子,”徐琳不客气地拍一记我的屁股,嗔怪。“跟伯母跳舞都不用功,好不伤人心。”
  我收回视线,强颜一笑,心却宛如剐了块肉般疼痛。
  偷眼瞄去,妻子已跟郝江化跳在了一起,不知谁主动,俩人的身子紧紧贴着。郝江化不时伏在妻子耳朵上,嬉皮笑脸地说一句两句话,把她逗得咯咯娇笑。他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纤细腰际上,我紧张地盯着。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,我敢保证,立即撕破脸皮,不顾一切冲上去,和糟老头子干一架。
  “看着伯母——伯母不好看么?”徐琳火辣辣地注视着我的眼睛,红红的嘴唇几乎亲到我脸颊。
  放佛受到蛊惑,我胆子一麻,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。然后迅速低下头,看都不敢看她,等待狂风暴雨的责备。
  不料,徐琳反而娇笑起来,咬着我的耳朵,一字一顿地说:“孺子可教也——”
  我心知“孺子可教”四字含义,暗想:徐伯母来勾引我,不怕被母亲知道么?她俩可是闺蜜,勾引闺蜜的儿子,可是大忌。唉,母亲和徐伯母,俩人都能一起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,还会在乎这点忌讳?兴许,母亲碍于面子,不敢跟我玩点什么,正是她唆使徐伯母来勾引自己呢。
  胡思乱想之际,第二支舞曲完毕。我暗自长舒一口气,立即丢开徐琳,几步走到郝江化身边,从他手里抢来妻子。也许感应到我的报复行动,从始至终,郝老头子的手,一直规规矩矩,没有半点逾越。庆幸他还头脑清醒,不然,今晚的欢迎酒会,一定演变成一场闹剧,引为龙山镇全镇人的笑柄。
  终于失而复得,我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,再也不愿松手。
  “怎么啦,抱那么紧。我跟其他男人跳舞,你吃醋了?”妻子吃吃发笑。
  “跟谁跳舞,都别跟郝老头子跳舞,”我狠狠地说,牙齿咬得嘎嘣响。
  “你跟郝爸爸有仇啊,讳莫如深似的,”妻子撇撇嘴巴,不以为然。
  “是啊,我当然跟他有仇!他抢走世上最爱我的妈妈,我能不恨他么?”我灵机一动,胡诌道。“要是换成白爸爸,被其他女子拐跑,你会不会恨那个拐跑白爸爸的女子?”
  “当然不会!”妻子白我一眼。
  “为什么?”我失声问。
  “因为你说的事,根本不可能发生!我妈和我爸真心相爱,世间再也无法插进第三个人,”妻子振振有词地说。
  “那万一发生不幸,咱妈过世了呢…”
  “打嘴!”妻子瞪着我,柳眉倒竖。“你干嘛诅咒我妈,嘴巴欠抽是不?”
  “呵呵,我是说如果,又不是真的,”我皮笑肉不笑。
  “果真如此,要是我爸爸和那个女子真心相爱,我只会祝福他们,”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。“现在你死心了吧?别长不大孩子似的,一天到晚找妈妈要奶吃。”
  妻子这张伶牙俐嘴!我顿时哭笑不得,满肚子气,没一个孔打出来。干脆来个胡闹收场,学小孩般撒起娇来,嗡声嗡气地张口道:“妈,我要喝奶奶——”
  这一来,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娇笑,引得大伙纷纷朝我俩看。
  “…要死呀,一天到晚,没个正经。谁是你妈,哼——”妻子伸手拍我一记,脸色通红,扭转小蛮腰,走出舞池。
  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,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,挨着妻子在沙发上坐下。
  这时候,第三支舞曲散了。众人纷纷退出舞池,或站,或坐,或到门外透气,举杯庆祝,笑语连连。
  岳母撇开人群,和蔼可亲地走过来,坐到我旁边。顿时,一股幽香,丝丝扣扣,搅动着我那根不安分的心弦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五章】
  “妈,看看你的好女婿,像个没断奶娃儿似的。整天左一句,右一句,妈不离口,娘不离嘴。”放佛救星驾临,妻子埋汰起我。“这个不省心的老公,我把他交给你啦。我上楼去看看宝宝,喂口奶——”
  说完,妻子对我扮个鬼脸,吐吐舌头,一小快步跑上楼。
  “颖颖闹着玩呢,你可别当真,”我不好意思笑笑。
  “你们小夫妻磕磕绊绊,打打闹闹的事,妈才懒得管呢,”岳母笑容可掬,理了理鬓角。
  我瞅了瞅岳母一截雪白酥胸,心神一荡,挪近一点。
  “妈,您今晚,可真漂亮迷人——”我一手环住岳母腰身,臭嘴巴凑到她耳朵上,恬不知耻地说。
  岳母侧头看着我,笑吟吟地问:“你的意思,妈以前不漂亮吗?”
  “当然不是!我是说,您今晚,最最最最漂亮——”我连用四个最字,夸张地手舞足蹈,绘声绘色。
  “哦,真得吗?”岳母拧我一个鼻子。“京京,你瞧那边——”
  顺着岳母手指方向,我定睛瞧去。只见母亲身边,七八个大小官员围着,一个个殷勤的样子,唯恐落后。其中两三个色胆包天的官员,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,在母亲身上睃来睃去,好像她一丝不挂似的,时不时吞一下喉咙。
  看见这样的情景,我顿时莫名烦躁,火气腾地一下点燃了。
  “跟亲家母比起来,我迷人还是她迷人?”岳母笑问。
  “哪还用说?当然是妈妈你——漂亮迷人,”我心虚地笑笑。
  “喏,京京,居然学会撒谎了,”岳母吃吃发笑。“妈心里明白,丈母娘哪有亲妈好。瞧你看亲家母那表情,跟吃了药似的,魂不守舍。”
  “我可是担心,那些家伙吃妈妈豆腐,”我狡辩。
  “郝江化都不担心,你担心什么?”岳母眨眨眼睛,凑到我耳朵上,小声问。
  “她是我亲妈,我能不操心吗,”我摸摸后脑勺,搪塞过去。“换作是你,被一群老色鬼围着,我也会担心啊。”
  “老色鬼?”岳母掩嘴偷笑。“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其中一个还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。很多事情,你妈还指望他们帮忙呢。用这个词形容他们,可不恰如其分哦。”
  “帮忙?”我重复一句,愤愤不平地说。“郝江化这个时候干嘛去了?他还算男人吗?为什么总让一个弱女子冲在前面,为他升官发财,铺平道路?”
  “怪得着别人吗?但凡郝家和公司的事,事无巨细,你妈都要亲力亲为。别人帮她办,她还不放心呢,”岳母感叹一声,继续说。“看来,不为郝江化拼出一番天下,亲家母誓难罢休。这一次中央扶贫款,虽说是郝江化的事,可前前后后,都是你妈在跑腿呢。县市省三级政府,她前前后后,不知跑了多少次。自从嫁给郝江化,酒桌上应酬那一套,你妈已经无师自通,游刃有余。连我这个久经官场的人,都要甘拜下风,自愧不如。”
  “这个衰老,吃定我妈了,简直气死人——”我唾骂一句。
  “要不,为什么会有‘癞蛤蟆吃天鹅肉’的说法?郝江化这只癞蛤蟆,算是吃定亲家母这只白天鹅了,”岳母调侃。“京京,妈为你爸和你抱屈呢。不如,你现在过去,请你妈跳支舞,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。”
  “好主意——”我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  正好此时,音乐响起,大家又开始跳舞。于是,我兴奋地跑到母亲身旁,单脚下蹲,伸出手做出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。
  “亲爱的妈妈,你的儿子,可以请你跳支舞吗?”我脸露憨笑,万分虔诚地说。
  说实在话,我的举动有点唐突,让母亲和围在她身边那些官员,都着实觉得奇怪。一个个看着我,好像瞧怪物般,难以置信。
  天下没有不疼儿的娘,母亲虽说被我唐突地举止弄得不怎么舒坦,却不忍心我被众人嗤笑。于是,稍稍迟疑,便盈盈一笑,握住我的手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六章】
  我引导母亲来到舞池中央,一手搭在她后背,一手轻轻环住她腰,随着动人的音乐声,俩人翩翩起舞,衣阕翻飞。
  “妈,那次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了——”我把母亲往怀里拉了拉,轻薄地嗅一口她乌黑发丝。
  我一米七八的身高,母亲穿着高跟鞋,刚好齐我额头。
  母亲微微后仰,瞄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你郝叔叔不是花心的人,他对妈妈的爱,妈妈不是榆木疙瘩,心里清楚很。那些话,你在妈妈面前说说,没什么。要是传到你郝叔叔耳朵里,他还指不定如何数落妈妈,说妈妈没教育好你。”
  “妈,我以后不会说郝叔叔坏话了,你大可放心,”我口是心非地说。
  岳母说得一点没错,母亲跟吃了迷魂汤似的,一心一意站在郝江化那边。不仅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家业,为他升官发财铺平道路,甚至连别人说他一句坏话,都无法容忍,非得争个明白。
  “你郝叔叔是贫苦农民出生,家里穷,连小学都没毕业,大字不识一个,这不是他的错。我们既然是一家人,就应该相互帮衬,相互体谅。别人取笑你郝叔叔,还情有可原,唯独你,不应该讥笑他。你讥笑郝叔叔,就是讥笑妈妈,说郝叔叔坏话,就是说妈妈坏话。夫妻本一体,这个道理,不用妈妈多说,你也应该早就明白了。”母亲话语虽柔,却带着丝丝威严,让你不敢也不忍抗拒。
  “知道了,妈妈,我记住了,”我默默低下头。
  “他现在贵为一镇之长,为了全镇老百姓能吃上一口温饱饭,穿上一件暖棉衣,风里来,雨里去,着实很不容易,人都消瘦了。作为家人,我们帮不上什么忙,更不应该拉他后退。妈妈现在有五个孩子,你是长子。长子如父,在弟弟妹妹面前,你要做好榜样,不要老瞪着弟弟,吓唬他。为此,小天在妈妈面前告了你好几次状,说你老欺负他…在这一点上,颖颖就做得比你好,对弟弟妹妹,总是和和气气,顺着他们来。”
  顿时,一股无名之火,从我心头涌起。这个姓郝的死小子,人不大,坏心眼倒蛮多。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,学会告状了,长大还了得。一定像他爹郝老头子一样,到处沾花惹草,祸害良家妇女。
  “妈,你别听他胡乱告状,我可从来没欺负他。顶多有时候看他不顺眼,哼一下鼻子而已,”我气咻咻地解释。
  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反而添堵,把母亲更推向姓郝的人那边去了。
  “亏你还说!本来小孩子说的话,我都不相信,现在听你亲口说出来,不信也得信了——”母亲一怒之下,打开我的手。“手规矩点,别没大没小,乱了纲常!”
  我一哆嗦,赶紧移开手,重新搂住母亲的腰。刚才说着话,不知不觉中,手就逾越了那道禁忌线,摸上了母亲紧俏的臀部。本来,母亲发觉后,还算坦然接受了我的逾越之举。现在一怒,怪罪下来,俩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非常尴尬。
  “…妈,我错了,你…别生气,别生气——”我慌不迭道歉,唯恐母亲怪罪。
  “别跟我道歉,妈妈不接受!”母亲别过脸,不愿看我。“去跟你小天弟弟道歉,告诉他,你会改,你会对他好。”
  如果母亲要我跪下,连闪我十八个耳光,我都甘愿受罚,毫无怨言。可是,要我去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道歉,简直比叫他当着众人的面,闪我耳光都难受。
  我懊恼地垂下头,沉默不语,心里面恨死郝江化父子了。
  见我久久不吭声,母亲扫了一眼,说道:“要是你不跟小天道歉,你就别叫我妈妈,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丢下这句狠心的话,母亲松开手,转身离开了舞池。
  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,生怕被人看见,连忙抬起袖子,猛擦几把。
  母亲背身离去,那一刻的绝情,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。时至今日,我才明白,在母亲心里,我已经比不上郝小天。母亲爱郝江化,爱屋及乌,也深深爱着郝小天,爱着所有与郝江化沾上关系的人或物事。唯独我这个亲生儿子,与郝江化不沾亲带故的人,在母亲心中的地位,已经岌岌可危。
  母亲是那种死要面子的女人,只要她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既然她说出这番话,如果我不认错,她就肯定做得出来。难道真为了自己那点区区面子,同母亲永远僵在那里?


  【第一百三十七章】
  酒会剩下时间里,我都没了兴致。如梗在喉般,眼睛老往母亲那边睃,心里不是滋味。
  众人玩到23点,三三两两陆续离开。母亲陪同郝叔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,直至过了零点,郝家祖宅才渐渐清静下来。大厅里只有家里几个人,还一起围坐在沙发上,喝酒嬉耍。送走最后一拨客人,安排好他们住宿,郝叔和母亲手挽着手,俩人亲热地从门外进来。他们身后,跟着王诗芸和吴彤,脸上也具是喜色。
  “亲家母,忙了一天,可累坏了吧——”迈入大厅,母亲放开郝叔的手,笑盈盈来到我们面前,跟岳母絮叨。
  “哪里有你忙,里里外外,全是你身影。”岳母亲切地拉着母亲的手,让她在我们中间坐下来。“我们这一家子,属你最忙。刚生完宝宝,可要早些休息,别累坏宝贝身子骨。”
  母亲环顾我们一眼,理了理鬓发,说:“时候比较晚了,明儿还要早起,都去休息吧。”然后转头,吩咐旁边的何晓月道:“晓月,亲家母这些天的饮食起居,一应由你直接负责,不得丝毫有误。”
  “知道了,奶奶——”何晓月干练地回答。接着向前一步,走到岳母身旁,温文尔雅地说:“三楼西厢头雅室,老早收拾干净。奶奶,您累了吧,我扶你回房休息吧?”
  岳母粲然一笑,挥挥手说:“我自己去就是了,你们不用管我。今天晚上,我女儿陪我睡,母女俩说说话,唠唠嗑。”
  岳母说完,妻子朝我调皮地眨眨眼睛,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。
  “京京,你今晚一个人睡,没有意见吧?”岳母笑问。
  “妈,瞧你说哪里话,我怎么可能有意见,”我讪笑着,摸摸脑瓜。
  “小天和萱萱呢?”母亲问。
  “回奶奶,春桃和柳绿,早带着他俩到二楼房间睡下,”何晓月答。“小文小雨,在照顾三少爷和四少爷。阿君阿蓝,在照顾大少爷的公子和千金。”
  母亲点点头,吩咐何晓月沏上一壶上好的醒酒茶,又弄了几个精品瓜果糕点,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吃。郝叔匆匆喝完一杯茶,交待岑筱薇给自己赶一个讲话稿,说明天要用,催她回房去写。岑筱薇一脸不情愿,直呼累死累活一天了,这么晚,你还催我赶稿,还要不要我活呀。
  “算了,别写了,让筱薇早点休息。又不是什么重要会议,随便讲几句就行,何必那么较真,”母亲解围道。
  “还是干妈好,会疼人——我要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,祝你健康安乐,永远年轻,”岑筱薇喜滋滋地搂住母亲脖颈。
  “筱薇,谢谢你,”母亲拍拍她后背,疼爱地说。
  “各位,晚安。嘻嘻,不陪你们了,明天见——”对郝叔扮副鬼脸,岑筱薇一溜烟跑上了楼。
  “这鬼丫头…”郝叔嘟哝一句,起身拍拍手,对岳母谄媚道:“领导,有事离开,不陪您坐了。您老早些歇息,别累坏身子。万一累坏身子,我的罪可不轻。失敬,失敬,失敬…”
  把拳头一抱,郝叔不迭陪着罪,走上楼去。郝叔离开没多久,王诗芸接到一个电话,点头嗯了几声,起身告辞。接着,徐琳夫妇也起身离去,上楼休息。
  “晓月,彤彤,你俩去早点休息吧,不用在这陪着,”母亲劝道。俩人答应一声,道声晚安,逶迤上楼而去。剩下岳母、母亲、妻子和我。
  “颖颖,你和京京先回房吧,我和亲家母单独聊几句,”岳母吩咐。“聊完,妈妈去你房间找你。”
  “那好吧,我们先去睡了,”妻子伸个懒腰,乖巧地说。“两位妈妈,不要聊太晚,身子骨重要,早点休息哦。晚安——”
  “妈妈,晚安——”我起身跟岳母说一句,又转向母亲,对她说道:“妈,晚安,早点休息——”
  “晚安——”岳母挥挥手。
  “晚安——”母亲露齿一笑,同样挥了挥手。


  【第一百三十八章】
  回到三楼房间,我和妻子温存一番。大约1点,岳母来敲门,叫妻子去她房里睡。她们母女俩卿卿我我聊几分钟,便手牵手,亲热地离开了。
  我自个在床上躺会儿,想起母亲要自己向郝小天道歉之事,不觉心中忧愁,于是披衣下床,踱来踱去。
  “妈妈陪丈母娘聊完天,这会儿,应该回房了。如其在这里梗着,不如现在去找她。早些告诉妈妈,自己会跟小天道歉,请她谅解,早些了结这满腹忧愁…”下定决心,我暗叹一声,摇摇头,走出房间。
  母亲和郝叔的卧房,位于三楼东厢廊道尽头,面积足有百来平米。此刻,廊道里悄无人声,廊灯照在我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我脚步很轻,生怕打扰每间房里休息的人,走行大约两百米,来到母亲卧房门前。
  屋里亮着灯,从气窗渗透出来,静静得,听不到任何声响。没多久,传来走动声响,离门越来越近。
  我一咬牙,刚伸手来敲门,门却先行打开了。只见母亲站在门后,看见我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  “…妈,我来找你…说说话,”我有点语无伦次,慌乱地搓着手。
  母亲稍微一愣,明白我来意,淡然地说:“有话明儿说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  说完,母亲就要来关门,撵走我。还好我壮起胆儿,眼疾手快,伸脚抵住了门框。
  “你——”母亲瞪我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什么话,你非得这个时候说,烦不烦。”
  “妈,今晚不跟你把话说清楚,我睡不着觉。你就让我进去吧,拜托了——”我堆起笑脸,打躬作揖。
  瞧我这副奴才相,母亲心头一软,换了副脸色。
  “京京,你是我的大儿子,妈妈并不想这样对你,心里面也不好受…”母亲眼圈一红。
  害母亲掉眼泪,我于心何忍,赶紧一把跪下,握住她双手说:“妈,都是我不好,我害你生气。我向你保证,跟小天弟弟道歉,以后好好对他,绝对不再横吹鼻子竖瞪眼。”
  “好了,好了,快起来吧,”母亲赶紧扶起我。“京京,妈妈知道,让你这样做,实在有点委屈你。可是,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美满,有时候,必须牺牲一点个人的东西。”
  “我知道——”我怜爱地擦去母亲眼角泪水。“妈,你不要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  “别在门口站着,进屋说吧,”母亲破涕一笑,牵我进了屋。
  我环视房间一圈,除了保姆带着两个小BABY在休息外,并不见郝叔身影。由此看来,他应该是去王诗芸那里过夜了。
  母亲拉着我,俩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,面对面地瞧了会儿。
  “京京,上回那补汤,管用吧——”母亲伸出青葱手指,怜爱地摩挲着我的脸庞。
  我讪讪一笑,垂下头说:“妈,你还说,那根本不是什么补汤…是壮阳汤呢,好生厉害。”
  母亲“噗嗤”一笑,露出坏坏的表情,蹶着小嘴说:“不厉害,还不给你喝呢。妈是为你好,知道么。颖颖私底下跟妈抱怨几次了,说你俩房事匆匆,玩得不尽兴。”
  要不是早听妻子说过她与母亲的私密关系,听到这话,我一定张目结舌,瞪大了眼睛。妻子还真是个活宝,岳母面前说说就行,还在母亲面前损我。赶明儿见了她,不往死里操一顿,我男子汉的脸皮都不晓得搁哪儿了。
  “嘿嘿,无事不登三宝殿——”我想起一件事,摸摸后脑勺,干笑着说。“妈,还有一件事,我要找你讨教。关于那…补汤的秘方…你能不能教教我呀?”
  母亲莞尔一笑,凑到我耳朵上,神经兮兮地说:“放心吧,儿子。我会把秘方教给颖颖,让她做给你喝。以后,保管颖颖对你服服帖帖,任劳任怨。”


  【第一百三十九章】
  我不由精神一振,握住母亲的手说:“妈,为了表示感谢,我给您洗一次脚吧。您把我辛苦拉扯大,这么些年来,我还没为您洗过一次脚。今天晚上,就让儿子好生孝敬您,报答您的养育之恩。”
  “行,妈妈高兴都来不及,”母亲笑吟吟地点头答应。
  我当即屁颠屁颠地打来一盆热水,取来毛巾和药皂,然后蹲在母亲脚边,为她脱去高跟鞋。
  “…京京,等一下。妈去里面房间,脱一下丝袜——”母亲理了理鬓发,重新穿好高跟鞋,走进内室。
  分把钟后,母亲出来,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不翼而飞,裸露出一对粉雕玉凿的美足。我扶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来,握住她脚踝,一一摘下两只高跟鞋。
  双手捧住母亲一双美足,我端详半天,晶莹剔透,没有丝毫瑕疵,跟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样。
  “京京,你看老半天,水都快凉了,”母亲催促道。“快洗吧,儿子。洗完,妈妈给你做最喜欢吃的三鲜面,当做奖励。”
  我脸一红,把母亲双脚放入水盆中,仔细地揉搓起来。我洗得很卖力,每一根脚趾头,都宝贝似的轻轻揉搓,每一寸肌肤,都不厌其烦地慢慢揉捏。生怕弄疼母亲,我掌握好每一分力度,不温不火,春风化雨般润物无声。
  母亲舒服地后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抱胸,微闭双眼,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。
  “京京,没想到你手上功夫很不赖,堪比那些专业师傅。”母亲柔柔一笑,轻启朱唇,吐气如兰。“以后多给颖颖洗脚,保管她喜欢不得了。”
  “古人说:心诚则灵。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您是我妈,给您洗脚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虔诚通明之境,所以自然而然无师自通。要是给颖颖洗,难保让她满意。别人都说,有了老婆,丢了老妈。我呢,则是老婆不如老妈好,嘿嘿——”经不住母亲夸赞,我信口开河,不知所云。
  “你呀——管住自个嘴巴,别被颖颖听到,”母亲戳了戳我脑门。
  话刚脱口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母亲顺手抄住,瞄一眼来电显示,接通电话。然后背着我,双手捂住电话,轻轻“嗯”了几声。
  “有点事,晚些时候过去,你们先玩吧——”
  母亲尽量压低声音,不过,我耳朵尖,还是听得很清楚。听到那个“玩”字,我心里咯噔一响,暗道:如果没猜错,肯定是郝叔打来电话,催母亲赶紧上王诗芸房里去。
  我刚来敲母亲房门时,看样子,她刚好要出去。冷不丁我出现,母亲才没去成,拖延至现在,所以郝叔才打电话来催。想到这点,我心头一酸,不觉下手过重,痛得母亲一声尖叫。
  “好了,好了——”母亲及时挂断电话,从脸盆里抬起双脚。“已经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你的心意,妈妈都懂了。给妈妈擦干脚,穿上高跟鞋。妈妈去厨房,给你下面条吃。”
  “妈,刚才是谁的电话啊。你一接电话,马上要撵我走似的,”我装作委屈的样子。“谁的事,比我给你洗脚,还重要啊。”
  母亲忍俊不禁,摸着我头发说:“瞧你说什么话,妈妈撵谁都行,断不会撵你呀。妈妈是想着给你做三鲜面,所以匆匆了点。再说,已经洗了半个小时,再洗下去,妈妈的脚就要掉皮了。”
  母亲顾左右而言他,避开关键问题,意欲蒙混过关。我明知她口不由衷,眼下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看来今天晚上,只能眼睁睁看母亲上王诗芸房里,俩人一起侍奉郝叔了。
  郝老头子真是艳福不浅,前天晚上,才双飞完母亲和徐琳,今天晚上又要双飞母亲和王诗芸。也不知道,他究竟为何有如此大魅力,让她们死心塌地跟着自己,甘受百般玩弄。天天晚上被郝叔这厮恁般无情蹂躏,以母亲单薄的身子,不知道她如何消受得起!莫非真如郝叔所说,母亲一天晚上不挨操,便睡不着觉么?
  穿上高跟鞋,母亲对我莞尔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牙齿。然后匆匆走进厨房,扭开天然气灶,点火烧水。
  我出神地注视着母亲忙碌的身影,看看墙上壁钟,凌晨两点差一刻了,不觉暗自叹口气。


  【第一百四十章】
  “儿子,快趁热吃吧,可香着呢——”
  没一盏茶功夫,母亲手里捧着一大碗香气腾腾的三鲜面,笑语盈盈地从厨房出来。
  “快吃吧,儿子…”把面往餐桌上放好,母亲返身拿来筷子,拉我坐下。
  我心不在焉地扒上一口面,发出“嗞嗞”的响声。顿时,香气四溢,充盈鼻口。果真无上鲜美,我食欲大动,快速地连扒两大口,嗞溜昨响。
  “好吃吧,儿子——”母亲坐下来,单手托腮,甜甜地看着我。见我满嘴油渍,于是,伸出纤葱玉手,怜爱地为我擦了擦。
  “妈,弄脏你手了,”我内心一热,羞红了脸。
  “没事,洗洗就是了…”母亲摇摇头。“记得你小时候,吃东西,就是这副馋相。每次妈妈喂你食物,你都会咬妈妈的手指,好像要也吃掉似的…回想起来,真是可爱。”
  我抬头看向母亲,这一刻,她就像月宫仙子,神圣不可亵渎。可是,转眼一想,月宫仙子等下就要在郝老头子胯下婉转承欢,我的心便躁动起来,久久难以平静。所以灵机一动,我故意放慢速度,一根面条一根面条吃,一小匙小匙地喝汤。
  母亲看着我奇怪的吃相,起初笑而不语,后来随意瞧眼时间,已过了两点半,不觉心下着急。
  “京京,怎么啦,大口大口吃呀,”母亲摸了摸我的头,笑盈盈地劝。“不好吃么,怎么反而吃那么慢了。”
  我知道,只要自己不离开这间屋子,母亲断不会撇下我,自个去王诗芸房里。
  “好吃!正因为好吃,所以要慢慢地吃,细细地品尝,”我摇头摆脑地说。“妈,吃完这一碗,我还要吃一碗!”
  母亲没好气拍我一下,说:“好好好,你快点吃完,妈妈再给你去盛。”
  “谢谢妈妈——”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  盛来第二碗三鲜面,母亲到沙发上坐下,拿着手机快速地发了条短信,然后干坐着,静等我吃完。
  “京京,你到底还要吃多久。妈妈好困,要睡觉了。”母亲看看时间,走到餐桌旁,看眼我碗里还剩一半的面,使出了她的杀手锏。
  “妈,你困了,先去睡吧。不用等我,我吃完,自己回房歇息,”我舔嘴笑笑。
  “你这孩子——”母亲哽了哽喉咙。“两碗面,就是小天弟弟,也三两下吃完。你都吃一个多小时了,还在这里磨叽…”
  “妈,你让我慢慢吃啥,细嚼慢咽对胃好,”我装作委屈的样子。
  “行,那你慢慢吃吧。妈不陪你,自个先睡了,”母亲无可奈何笑笑,走向里屋。“走的时候,别忘了把门关好。”
  “知道了——”我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。“妈妈,晚安——”
  母亲没好气回头瞪我一眼,走进里屋,掩上门。接着,里屋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,然后灭了灯。我心知母亲已经睡下,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  我扒拉几根面条,转眼想:总不能一直守到天亮吧?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惹母亲怀疑?现在三点十五分了,还是见好就收,早吃完早撤。于是,三下两除二,我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碗里剩下的面条。然后,把碗筷一洗,蹑手蹑脚走出母亲的卧房。
  关上门,我朝廊道西头瞅瞅,不见一丝人影。又在门口站会儿,这才逶迤向西行去。不过,我没有进自己房间,而是拐向楼梯,鬼魅似的来到王诗芸卧室门口。
  王诗芸的卧房,在二楼西厢廊道第二间,刚好在我和妻子的寝房下面。此时此刻,房里依然亮着惨白灯光。把耳朵贴门上一听,隐约有肉股相撞的“啪啪啪”声,不是很响,却非常有节奏。
  我心知,王诗芸自接电话上楼,便已和郝老头子干上,掐指算来,眼下恐怕有四个小时了。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,被郝叔往死里般狂干,老天爷真是瞎了狗眼,暴殄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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