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乐盛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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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八十一章】 月色如水,笼罩着整座桃花山,虫鸣蝉叫,悉悉索索,反而把森林衬托得更加幽谧。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着,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。 “好了,到了,就是这里,…”在溪流边一处巨石上,夫人停下脚步,望了望周围环境。“月光朗朗,流水潺潺,和风徐徐,美哉,妙哉,幸哉!老郝,你看我对你多好,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,你还不快谢恩。” “谢你个贱人!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,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,”我压低声音骂道。“脱光衣服,在石头上面,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,就是上一次你在KTV,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。” 夫人吃吃一笑,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,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,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. 我坐下来,点上一根烟,迷着眼睛,悠闲地抽起来。 用了七八分钟,一曲舞跳毕。夫人一手撑腰,一手抚摸胸口,娇喘着问:“好看么?” “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,”我扔掉烟头,笑说。“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,多了肉欲成分,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。” “讨厌…”夫人娇滴滴地说。“我跳那么辛苦,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,人家不理你了。” “月下看美人,国色天香,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,”我嘴巴抹了蜜似的说。“孔雀虽美,却不及您胴体芬芳。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,前凸后翘,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。” “死鬼,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,”夫人咯咯娇笑起来。“我哪有嫦娥仙子美,再说,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,噗嗤…” “我说你是嫦娥仙子,你就是嫦娥仙子,”我解开裤带,向夫人招招手。“嫦娥仙子,快来给老子吹箫。” “是,老爷…”夫人配合我,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,款款走到我面前。 “跪下!”我命令。 夫人温顺地跪下来,抱住我的屁股,抬起脸,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。 “知道它是什么吗?”我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。 “禀老爷,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,学名阴茎,俗称鸡巴,卵子。最长可至三十厘米,最短才三厘米。文学艺术上,此物又叫玉箫,或者龙王,”夫人伸出灵巧的香舌,在马眼上吸掇。“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,可令爱女成淫娃,贤妻成荡妇,良母成浪货。” “不错,我教的东西,你都一一记在心里,”我抚摸着夫人精致的五官。“把‘鸡巴’连说十下给老子听…” “是,老爷。”夫人润润喉咙,清脆地叫道:“鸡巴、鸡巴、鸡巴、鸡巴。” “你喜欢吃鸡巴吗?”我问。 “喜欢,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,”夫人恭谦地说。 “贱人,鸡巴就是鸡巴,并不分彼此,”我斥责道。“既然喜欢吃鸡巴,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,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。” “记住了,老爷,”夫人含住龟头,轻轻吞吐起来。 “我现在问你,左京的鸡巴,你喜欢吃不?”我厉声问。 夫人看着我的眼睛,犹豫几秒钟,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。我注视着夫人,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,久久不肯抬起头。 我蹲下身,摸到夫人的花蕊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【第八十二章】 夫人瞄我一眼,羞涩地说:“女性生殖器,学名女阴,俗称小穴、蜜穴、蜜葫、桃源、花蕊。一般十万女人之中,会出一个石穴,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。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,供男人亵玩。” “那这里呢,是什么,”我摸到夫人的菊花。 夫人银牙一咬,说道:“学名肛门,俗称屁眼,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。此物主要用途…”说到这里,夫人停下来,理了理鬓发。 “用途是什么?”我笑问。 夫人摇摇头,羞涩地说:“别问了,求你了。” “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说?”我逼视着夫人。“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,喜欢操屁眼,也就是爆菊花。今天晚上,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,嘿嘿。” “不要,会很疼,”夫人尖叫起来。“你怜惜一下我,好不好?这里,从来都没人碰过…” “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,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,他都不晓得用。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,所以早早收了他,交给老子尽情使用,”我舔舔舌头。“你知道,我想要的东西,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。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,免得我用暴力,把你弄伤就不好了。” “真得不要,求求你了,”夫人可怜楚楚的样子。“你干穴不好吗?干那里,我又没有快感,只有疼痛。何况,你那玩意既大又长,会弄伤我的直肠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 我拍拍夫人脸蛋,说:“放心,我轻点弄,让我试一下,看能插进多少。第一次,不抽插,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,才当穴一样干。如此这般,你身上就有三个洞,供我玩弄了。”夫人狐疑地看着我,说:“你说话要算话,只准插进去,不准抽动,而起呆一会儿,就要马上拔出来。” “当然,骗你是小狗,”我贼笑。 夫人就是单纯,连这种话都相信,到时插进去,便由不得她了。 “那好吧,你插进来。”夫人说完,双手撑着石头,蹶高雪白屁股。“不准抽动,你要是不尊重我,乱来胡搞,我就阉了你。” 我嘿嘿一笑,握住滚烫坚硬东家,硕大的龟头,在夫人菊花上摩来擦去。 “你的屁眼有点干,弄点你的淫水,抹在上面,”我吩咐。 夫人说道:“我手撑在地面上,不方便,你自己弄吧。” 于是,我掏摸几把夫人的花蕊,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,然后龟头用力一顶,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。 夫人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痛得直冒冷汗,赶紧推开我,用手捂住屁股,坐了下来。 “不行,我不要,真得很痛,”夫人委屈地说。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,我冷冷地盯着夫人,一言不发穿上裤子。 “既然不愿意,我不勉强你,回去睡觉吧,”我扭转头就走。 “等一下,我还没穿好衣服,”夫人跺跺脚。“你回来,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,郝大哥,呜呜呜…” 走出几十米远,我摇摇头,折回夫人身边。她还蹲在原地,抱着身子轻声饮泣。 “起来穿好衣服,我们回去,”我面无表情地说。 “干穴不行吗?”夫人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。 “穴干多了,没劲,要干就干你屁眼,”我吸一口烟,吐出一个圈圈。“你下面很痒吗,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。昨天晚上,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,照样睡了。” “你这就厌恶我了吗?”夫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“还说永远爱我,永远守护我,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。” “别动不动就哭,行不?”我生气地说。“你爱我,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?干一下屁眼,有什么关系,你就是矫情,哼…” “痛…”夫人委屈地说。 “痛什么痛,你不会忍一下,忍一下就过去了,非要装那么矫情,”我怒说。“甭废话了,除非你让我干屁眼,不然今天晚上,休想老子干你。”
【第八十三章】 “不要,”夫人掩面抽泣,“不要这样对我,求你了,呜呜呜…”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,说道:“行了,行了,不干就不干了。不过,你要给我舔屁眼,舌头要往里面鉆才算数。这样不算过分吧。” “不要,很脏,我不要舔,”夫人一口回绝。 “你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。你自己玩自己吧,我回车上睡觉了,”我勃然大怒。“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,要你舔我一回,就这么难吗?你还说你爱我,不是骗人吗?” “那是你自己愿意舔,我都说了很脏,要你别舔,”夫人柳眉一竖,气愤地说。“不做就不做了,以后你求我做,我也不会做了。” “那我去找岑青菁了,”我放缓口气,心下忐忑。 “你敢去找她,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,”夫人冷笑一声,利索地穿好衣服。“是你自己说要‘野战’,我才带你出来玩,你现在不玩了,回去别埋怨我,以后你也别指望,我答应跟你‘野战’,哼…” 我顿时心虚起来,干笑几声,走过去一把搂住夫人,连亲她几口。 “放开我…”夫人挣扎几下,“我算是看透你,十足一个坏蛋,硬得不行,就来软得。” “软硬兼施,才好玩嘛,”我嬉皮笑脸。“亲,咱们来干穴吧。” “不要,放开我,混蛋,”夫人恼怒地说。 我不容分说,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裤,强行抱住她的屁股,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。 夫人尖叫不已,连连向我挥动粉拳,奈何我丝毫不为所动,拼死亲着她的菊花。几分钟后,夫人放弃反抗,往地上一跪,蹶高屁股,任我肆意妄为起来。 像狗似的,我“吧唧吧唧”狂舔着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,口水直流。夫人闭上眼睛,脖子微仰,舒服地“哼唧”着,渐渐进入了状态。 “别舔下面了,冤家,痒死了,快干我吧,”夫人娇喘着说。 我脱下夫人的T恤,揉了会儿乳房,然后把夫人楼起来挂在腰间,高高翘起的东家“噗嗤”一声,全根通入花蕊,直达子宫颈。 夫人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小女孩似的,头枕在我肩膀上,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。在我“啪啪啪”的连续奋力撞击下,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酥麻,越来越敏感,越来越娇柔无力。 “怎么不叫?”我问。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,说荒郊野外,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。我笑说,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。夫人难为情点点头,一口咬在我肩膀上,痛得我呲牙咧嘴。 我环视周围一眼,灵机一动,楼着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,直至水淹没夫人的屁股。 “好冷…”夫人哆嗦一阵,“干嘛到水里来,岸上玩不是挺好嘛。” “水里干,新鲜刺激。过会儿,干热了,你就不觉得冷了。” 我嘿嘿一笑,提了提夫人的屁股,重新狂沖猛干,搅得河水“哗哗”直响。 “舒服么?” “嗯,好舒服,”夫人伏在我肩膀上,柔弱无力地说。“老公,你真好,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。” “把你侍候那么舒服,现在可以说‘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,在我心里,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,左轩宇父子加起来,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’了吧。” “不要,我不想说,你别为难我了,好不好?”夫人恳求。 “不说,老子就把你干死!”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,卯足力气,次次插进子宫,干得夫人呜呜哭起来。 “…干死我吧,好人,你干死我吧。我是荡妇,干死我才好。” 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,身子早没了力气,随着我的撞击晃来荡去。我唤夫人几声,也不见回应,只好赶紧把她抱上岸来。 “郝大哥,我好冷…”夫人睁开一只眼睛,柔弱地说。 我胡乱穿好衣服,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裤,楼着一丝不挂的她,朝越野车跑去。 鉆进车厢,我打开暖气。俄顷,夫人才缓缓醒转过来,咳嗽几声。 “冤家,你真想干死我呀,”夫人哀怨地看着我。 “嘿嘿…”我摸摸脑门。“怎么舍得干死你,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,光耀我郝家门楣。” 夫人旋即一笑,亲了亲我手,说:“就算真被你干死,我也无怨无悔。要是我死了,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,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,让她代我照顾你们父子。” “说什么傻话,把衣服穿好,回帐篷睡觉,”我耸耸肩膀。“你不怕青菁醒来,发现我们的茍且之事么。” 夫人“嗯”了一声,从我怀里爬起来,悉悉索索穿好衣服。 “我回去了…”夫人理顺鬓发,嫣然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牙齿。 “回去吧,我也累了,”我往座椅上一躺,双手抱胸。 “嗯…人家要亲亲,说晚安,”夫人撅起小嘴凑过来。 “烦不烦,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做,累死人,”我白夫人一眼。 “不嘛,就是要,”夫人撒起娇来。“讨厌死了…” 我无可奈何坐起来,朝夫人小嘴上,蜻蜓点水一吻,有气无力地说了声“晚安”。 “死鬼,要你命似的,讨厌…”夫人说完,拍我一下,理了理衣角,慢条斯理走下车。 “青菁,青菁,青菁…”回到帐篷,夫人轻轻地唤了几声岑青菁,这才躺下。
【第八十四章】 旅游结束后,回到家没几天,夫人就大病了一场。医生诊断病情说:寒气入侵,加上劳累过度,导致夫人免疫力下降,手脚疲乏无力,需要在医院精心调养些日子。 寒气入侵的原因,我不多说了,想必与那次夜里水中媾和有关。为了自己快活,害夫人遭受这般苦楚,我心里真是愧疚,都不好意思看她的脸。夫人倒很乐观,劝我别往心里去,如此一来,我反而更加羞愧。 上午刚把夫人住院手续办完,岑青菁风风火火赶来了,一见面,便急切询问夫人病情。接着,徐琳开一辆红色宝马,也行色匆匆赶到医院。 徐琳一身素雅职业套装,戴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,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。听夫人说她如今已是银行副行长,老公在海关工作,两个儿子,大儿子在美国哈佛留学,小儿子在北京大学读研。 两个精致漂亮的妇人,围在夫人病床前,向主治医生问这问哪,关切之情不溢言表。身边突然缠绕着两个绝色大美女,医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,面对她们不厌其烦地询问,当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 “好好的人,怎么会突然病倒,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,萱诗。” 徐琳说着,在病床前坐下来,握住夫人的手,心疼不已。我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蜂蜜粥,徐琳说让她来喂夫人。 夫人吃一小口粥,徐琳从兜里掏出手绢,替她擦擦嘴。 “人吃五谷杂粮,焉能不生病?一点小毛病而已,休息几天就没事了,”夫人苦笑一下,弱弱地说。 “你呀,就是太逞强,”徐琳喂了夫人一口粥。“病了好,多休息几天,养养身子。小天那里,还是我帮你照顾,你放心好了。” “小天你带在身边,我自然百个放心,”夫人轻声说。“不吃了,困,想睡觉。” “睡吧,睡吧,我的大宝贝…”徐琳柔声安抚,俯下身子,在夫人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。“青菁,郝大哥,我们到外面去吧,别影响萱诗休息了。” 我们三人依次退出病房,轻轻地掩上门,来到走廊。 “我银行里还有急事要处理,先走了。青菁,你和郝大哥替我好好照顾萱诗,知道么?”徐琳戴上大墨镜。“我晚上带小天来医院看望萱诗,晚上没什么事,我们聚个餐吧。” “琳姐,这里有我和郝大哥,你有事去忙吧,”岑青菁说。“聚餐的事,晚上再说。” 徐琳斜瞄了我一眼,说:“我还是给京京打个电话,让他放下手头工作,来医院探望妈妈。” 我低下头,嗫嚅着说:“夫人说了,不想让少爷和小夫人知道…” 徐琳听后果断掐掉电话,说:“那行,我走了,有事电我。” 目送徐琳的背影消失,我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不知咋地,每次跟徐琳在一起,我都不由自主紧张,她那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,总是压得我难以喘气。 “郝大哥,人都走远了,你还在看什么?”岑青菁嘀咕了一句。 我回过神来,摸摸脑门,不好意思笑笑。 “唉,跟她说话,我就紧张,生怕说错话,”我搓搓手。 “刚认识她时,我也紧张,现在不会了,”岑青菁露齿一笑。“要不,为什么大家都背后叫她‘冰美人’呢。你摸清她脾性就好了,琳姐外表冷清,其实心肠很软,古道热肠。我们三个人中,属她最容易哭了。” “还是夫人好,知性大方,温文尔雅,对谁都彬彬有礼,”我笑呵呵地说。 “当然!‘冰美人’怎么都比不上‘月亮女神’,琳姐哪能和萱诗姐相提并论,”岑青菁不屑地说。“论家庭出身,相貌才华,品格素养,只有萱诗姐才敢当之无愧称第一。只可惜,轩宇英年早逝,撒手人寰,不能陪她。”
【第八十五章】 岑青菁长叹一声,接着说:“琳姐和萱诗姐,是大学同班同学,当年俩人都相中了左轩宇,可轩宇唯独钟情萱诗姐。他俩在一起,真可谓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,羨煞了天下好多有情人。要是轩宇起死回生,那该有多好…” 切,要是左轩宇起死回生,那还有我郝江化的活路。 “你呢,在你们学校,有什么雅号?”我急于打断岑青菁地话,窃问。 “我不过是萱诗姐身旁一个不起眼跟班,沾她点光而已,”岑青菁脸一红。 “嘿嘿,别不好意思嘛,雅号而已,”我贼笑着说。“听夫人说,学生都叫你‘小昭君’,是不是?” “学生们胡乱叫,哪能当真,”岑青菁躲开我火辣辣的目光。 “昭君可是我国四大美人之一,学生们这样叫你,自然是认可你的貌美,”我添油加醋地说。 岑青菁白我一眼,跺跺脚,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,让我在萱诗姐面前很没面子。” 我赶紧瞄一眼病房,拉着岑青菁的手,走到一个角落里,压低声音说:“你误会我意思了,其实,我中意你很久了。只是,有一件事,我必须向你坦白,你接受的话,我才敢跟你在一起。” “什么事?”岑青菁紧张地问。 我附在岑青菁耳朵边,叽里呱啦说一大通话,她的脸色越来越红,表情甚为羞赧。 “我就说嘛…萱诗姐,真是气死我了,”岑青菁跺跺脚,气鼓鼓地说。“既然她跟你好上,告诉我不就得了,非要死撑着面子不承认。空穴不来风,我应该相信自己所见所闻,奈何萱诗姐那张嘴巴太厉害,非把我说得晕头转向不可。” 停了一下,岑青菁撒开我的手,靦腆地说:“郝大哥,既然你跟萱诗姐在一起,那你拒绝我是对的,我不能怪你。你刚才说那些话,我觉得对不起萱诗姐,希望你收回,好好珍惜萱诗姐。” 我一时哑口无言,情急之下,一把抱住岑青菁,质问:“既然你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,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?” 岑青菁挣扎着说:“我们这样做,会伤害萱诗姐,请你尊重我,尊重萱诗姐…” 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你…” 我张嘴就来亲岑青菁,冷不丁一个耳光,“啪”地掴在我右脸上,火辣辣的痛。 “算我有眼无珠,会被你的外表蛊惑,”岑青菁一把推开我,羞愤地说。“果真如你说那样,萱诗姐死心塌地爱着你,我真为她感到不值!” 我还要来说什么,岑青菁一个转身,撒腿跑了。 “妈的,贱人,老子发誓,一定要把你收了,”我捂住火辣辣的右脸,暗想。“既然敬酒不吃,我就让你吃罚酒。今天晚上聚餐,老子给你下药,也要把你办了。” 来到病房,夫人尚在酣睡,鼻息均匀。我俯下身,亲了亲夫人脸蛋,然后趴在床头休息。 “老郝…”不知何时,夫人醒过来,摇了摇我。 “干嘛睡这里,累了,回家休息嘛。”夫人伸出纤纤玉手,爱怜地抚摸着我的下巴。 “舍不得离开你,”我拿起夫人的手,亲了一口。“你为我受这么大的苦,我吃点小苦,算什么。” “我们是恩爱夫妻,计较这个干什么,”夫人柔柔一笑。“你想睡,到床上来一起睡吧。” “这是医院,合适吗,万一被看到咋办?”我吐吐舌头。 “反正早晚也得公开我们关系。再说,这个时候,医院都没什么人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,”夫人吃吃笑起来。“算了,还是别睡了,万一你弄起来,我可要重新遭罪。” 我手伸入被子里,摸着夫人的乳房,戏谑地说:“才一天时间,就瘦了,唉…”“胡说八道,哪里有瘦,还不是一样肉肉的,”夫人拍拍我脑瓜,小声说。“快抽出手,有人来了…”
【第八十六章】 急忙之中,我刚从被子里抽回手,徐琳抱着小天推门进来。 “妈妈…”死小子马上挣开徐琳的怀抱,奔向夫人,跳到床上搂住夫人。“妈妈不要生病,小天希望妈妈身体棒棒,不要生病…” “小天乖,妈妈休息一下就好,嗯呀…”夫人搂住儿子小脸蛋,连亲好几口。“妈妈休息好,又可以陪小天玩了。这几天,小天要听徐妈妈的话,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。” “妈妈,我可听徐妈妈话呢,徐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呢,”死小子邀功似的说。“不信你问徐妈妈,上次在徐妈妈家,我还给徐妈妈洗脚呢。妈妈,等你出院,小天也给你洗脚,好不好?” “好呀,妈妈谢谢小天了,”夫人笑盈盈地说。“琳姐,谢谢你了,又要麻烦你。” “萱诗姐,你跟我见什么外,”徐琳把一篮子水果放在桌子上,坐下来。“小天这孩子,嘴巴甜,乖巧懂事,我也很想认他做干儿子呢。” “那问一下郝大哥,看他同意不?”夫人朝我眨眨眼,调皮地说。 “哼…臭爸爸,他敢不同意,我就不认他做爸爸,”死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,一副视死如归样子。 我瞪儿子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您是大贵人,肯认我儿子做干儿子,那是我祖上几世修来福气,焉敢不同意?但凭夫人做主,吩咐一声就行。” 徐琳悠悠地说:“萱诗姐,你还别说,我看出来了,你们主仆情深,郝大哥对你忠心耿耿。”顿了顿,问道:“青菁,怎么不见她?” “可能回学校了,”我言辞闪烁,不敢看夫人。 “说好晚上聚餐,你看看时间,都下午五点了,还不见她来,”徐琳皱了皱眉头。“郝大哥,你给她打个电话,催她一下…” 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一个声音。“催什么催,我不是来了吗…” 只见岑青菁推门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。 “咚咚咚咚…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,”岑青菁笑容可掬地把男子推到夫人跟前。“他叫刘可,大商人,我的男朋友,请萱诗姐和琳姐多多关照。” 徐琳撅起小嘴,说:“你的男朋友,我来关照,不太妥帖吧。” “琳姐,你好坏,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岑青菁扬起小拳头,向徐琳招呼过去。 夫人评头品足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“小刘,你不要见外,我们都是老朋友了,没顾那些个礼数。我叫李萱诗,和青菁在一个学校教书。她叫徐琳,在银行工作。我俩都比你大,要是不见外,你叫我萱诗姐,叫她琳姐吧。” “是,萱诗姐,”刘可春风满面,殷勤地说开来。“不瞒您说,我早听过您的芳名,只恨无缘相见。今日一见,果真不同凡响,简直比市井传说还要…神乎其神。能认识两位姐姐,刘某实乃三生有幸,以后还望多多关照。” “哼,青菁还在呢,你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,垂涎我们的大美人了。” 徐琳出言讥诮,直接戳破刘可心思,顿时把他羞得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。 还是夫人宽容大方,解围道:“小刘快人快语,是个热心肠的好男人,青菁跟着他,一定能享福。是不是,琳姐?” “未必,”徐琳不痛不痒地说。“男人长得俊,未必是一件好事,兴许中看不中用呢,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。” “琳姐,你好过分,再口无遮拦下去,我走人了呀,”岑青菁跺了跺脚。 “好了,琳姐闹着玩呢,别当真,”夫人笑嘻嘻地说。“对了,晚上聚餐,老王怎么没来,你没带他来么?” “我那位,中午就跟他说了,下班后到湘福大酒店吃饭,”徐琳撇撇嘴巴。“萱诗姐,你是不是要重新处一个物件了啊?你看人家青菁,一天时间不到,不知从哪里捞来个男朋友。以你的水准,个把小时,就能搞定吧。” “你说哪里话,以为买衣服啊,个把小时就能处一个男朋友,”夫人嗤之以鼻,向我偷看了一眼。 徐琳嫣然一笑,说:“只怕你看不上人家,要是你一句话,还不是成千上万男人排队任你挑。给何坤一个电话,我保证他马上从上海千里迢迢飞来。” “不要,别没事麻烦人家,”夫人羞涩地说。“你们晚上带小天和郝大哥一起聚聚,热闹热闹,不用管我了。” “那可不行,你是主角,缺了你,我们的戏唱不热闹,”徐琳笑嘻嘻地说。“你在床上躺一天也腻了,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,晚上溜出去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 “就你鬼点子多,还说要我多休息,尽想歪注意折腾我,”夫人说。“你们去吧,我真不去了,全身没力,渴睡。” “也好,等你病愈出院那天,我们再隆而重之聚一次,给你洗去身上的晦气,”徐琳一把搂住夫人,亲她一口。“那我们出发喽,咱家大宝贝…” “萱诗姐,改天我再登门造访您,请好好休养身子,”刘可毕恭毕敬地说。 “小天,来,岑阿姨抱…”岑青菁张开双臂,笑容可亲。 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一口,说道:“妈妈,你要好好休息,小天明天再来看你。” 夫人柔笑着摸了摸儿子头发,疼爱地说:“小天乖,去岑阿姨那里吧。”死小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夫人,慢腾腾投入岑青菁怀里。 “妈妈,晚安…”死小子向夫人摇摇手。 “晚安…”夫人挥挥手。“郝大哥,你不用陪我,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吧。” “是,夫人,”我躬身应答。
【第八十七章】 唉,吃饭应酬,老子最不擅长了。何况夹在他们当中,我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电灯泡,还是一个土得掉渣的灯泡。我属于多余那个人,基本上一言不发,只有他们偶尔问起,才搭上一两句话。 原本计划药倒岑青菁,强行把她正法。却不料,她似乎有先见之明,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拐来个男朋友,把我的所有计划都搅黄了。眼看到手的肥鸭子,马上要飞到别人嘴里,我实在心有不甘,低着头不停琢磨办法,找机会下手。 你还别说,想什么来什么,饭吃到一半,机会竟然来了。刘可居然中途离席走人,说他老爸突发高血压,要急忙赶回家。听到此消息,我心里窃笑不已,仿佛岑青菁已然是自己囊中尤物。 当然,我并没机会在岑青菁的酒杯里下药。吃完饭,徐琳夫妻带小天回家,岑青菁送我去医院。我藉故回家给夫人拿衣服,把岑青菁诱骗到夫人家里,之后发生的事,就由不得她了。 “等一下,有件事,要跟你谈谈,”我咳嗽一声,拦住岑青菁的去路。 “什么事,快说,”岑青菁白我一眼,不耐烦的样子。 “嘿嘿…”我贼笑两声,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夫人死心塌地要跟我在一起吗?” 岑青菁警惕地扫我一眼,“想说就说嘛,不想说就让我走啥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 “你跟我来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,”我淫笑不已。 “啥子东西?”岑青菁问。 “当然好东西,过来啥,”我招招手,转过身,解下裤腰带。 岑青菁不明所以,好奇地凑上来,冷不防瞥见我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,顿时娇呼一声,倒退三步。 “你…耍流氓!”岑青菁羞愤地指责我。“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,叫她认清你的本质,不要再跟你交往!” “你敢去告状,我就杀你全家,”我凶神恶煞的模样。“再说,你去夫人那里告状也没用,不妨跟你挑明,就是夫人唆使我这样做。夫人要我把你收了,做小老婆,她自己做大老婆。你根本无法想像,夫人一见到我这玩意,全身骨头已经酥麻,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,告了也是白告。” 岑青菁被我说得目瞪口呆,良久才反驳道:“你信口雌黄,一派胡言!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,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。你说的每一个字,我根本不相信,哼…” “信不信由你,”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,“我是不是说假话,你试一下这玩意,不就晓得了。” “我呸…”岑青菁唾我一口,“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。” 我怒火中烧,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,说道:“不错,老子是又老又丑,那又怎么样?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女,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,老子操她都腻了。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子,要是你不依,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,再把你大卸八块,一锅煮!” “不要,我不要,呜呜呜…”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,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。切,女人就是女人,根本不经吓。 “你自己选吧,”我冷冷地说。“要么脱光衣服,乖乖被我操一次。要么我把你奸杀,大卸八块,一锅煮。” “不要…求你了,郝大哥。我平日对你不薄,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,恳求你放过我,”岑青菁嗖嗖发抖,抽泣不已。 “你都是孩子她妈了,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啊,被老子操一次,能少一块肉么?我看你跟夫人一样,都是那种矫情的贱人,”我一把拉起岑青菁,拖入怀里。“老子保证,只要你被老子操一次就会上瘾,往后会求老子操你。夫人就是被老子操上了瘾,老子现在每天都要操她三四次,不操她就不舒服,跟老子闹脾气。挨老子操的滋味很销魂呢,你以后求老子操你,老子都不愿意呢。” “不要,我好害怕,”岑青菁在我怀里挣扎。 “害怕什么,只要乖乖听话,我保证让你很舒服,”我亲着岑青菁脸蛋。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我也喜欢你,被我操一次,好不好?当我求你了…”
【第八十八章】 岑青菁闻言,注视着我,眼神迷离。 “你喜欢我,还这样对人家,你好没道理,”岑青菁眼泪掉下来。“我好后悔跟你告白,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,相差实在太大了。我不敢想像,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,萱诗姐好可怜…” 我扬起手就是一巴掌,打在岑青菁脸上。 “可怜个屁!老子才可怜,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,”我暴躁地说。“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,要死要活,你倒爽快点,给老子一句话。” “你敢杀我,萱诗姐不会放过你,法律也不会放过你,”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。 “行,老子把你脱光,先给你喉咙放血,宰猪一样宰掉你,”我恶狠狠地说,把岑青菁拖向厨房。 “不要…救命啊,”岑青菁拼死抵抗,全身战栗。 我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,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,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臀。岑青菁一声尖叫,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,任我攥着她的头发,在地上拖行。 来到厨房,我操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,瞄一眼岑青菁,得意地笑笑。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,早已昏死过去。 我暗叹一口气,放下菜刀,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,进了卧室。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,我立马脱光她衣服,大肆抚摸亲吻一番。接着,我把岑青菁拖到床边,让她双脚着地,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。 “切,一个烂穴而已,当宝贝似的,”我手指伸入岑青菁花蕊,随意抠挖着。“昏过去了,还出那么多水,可见又是一个骚货。” 玩够岑青菁下体,我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,东家“噗嗤”一声插进去。 “操,真爽!第一次操,感觉就是不一样,”我喃喃自语。“这娘们和夫人有得一拼,水够多,今晚老子有福了。” 说着说着,我慢慢运动起来,然后逐渐加快速度。用不了几分钟,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“啪啪啪啪”声,声声入耳。 往常操夫人,我还有点怜香惜玉,现在却只顾自己快活,拼死操着岑青菁。在我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,岑青菁下体淫水泛滥,狼藉一片,又红又肿。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,我已大汗淋漓,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。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,娇喘不已,胸前一对傲人的大白兔,晃来荡去。 我嘿嘿一笑,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,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。 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舒服?我没骗你吧,”我亲一口岑青菁脸蛋,笑问。 岑青菁把头一偏,避开我的目光,露出厌恶表情。 “不说话,我就把你操死!”我恼怒地说,骤然加速,一顿猛插,干得岑青菁不得不开口求饶。 “好了,我知道错了,呜呜呜…”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楚楚可怜。 “这还差不多,”我得意笑笑。“和夫人一样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。‘夫是天,妇是地’,天作盖,地作壶,有盖有壶才完美。要听我的话,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岑青菁不置可否,静静地看着我,表情很复杂。 “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,”我捏捏岑青菁的奶子。 岑青菁打开我的手,气呼呼地说:“别得寸进尺,行不行!说好操一次,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,你配吗!” 我唬着脸说:“你要是心甘情愿让我操,也就算了。操你跟操死人似的,有啥滋味。除非让我再操几次,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裸照,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,让你声名扫地。” “你…混蛋!”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,指着我,愤慨不已。“居然给我拍裸照,郝江化,你就是乌龟王八蛋!呜呜呜,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,我的命好苦…”
【第八十九章】 “我保证,只要你乖乖听话,准没事,”我拍拍胸脯。“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,受学生爱戴,同事尊敬。” “我不管,你把照片还给我,还给我,”岑青菁抡起拳头,雨点般砸向我的头。 “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,我就彻底销毁照片,绝对不外流。”我一边躲闪拳头,一边操着岑青菁,嬉皮笑脸。“反之,要是不依从,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。” 其实,我压根没拍裸照嗜好,不过吓唬吓唬岑青菁。这一招果然灵验,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,不敢闹下去了。 我厚着脸皮,趁热打铁地说:“小白脸有什么好,银样蜡枪头而已,哪能同老子比。你看我,操了你三四个小时了,还一样生龙活虎。往后跟了我,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,天天高潮不断,神仙都不想做。” 岑青菁白我一眼,哼了哼鼻子,闭口不言。 “在众多优秀男人当中,夫人会相中我,自然有她道理。男人老一点,丑一点,有什么关系。只要房事能力强,把自己的女人侍候舒舒服服,才叫真本事。夫人的眼光不会错吧,你不相信我,应该相信她吧。你跟了我,夫人做大,你做小。从此往后,我们夫妻三人,夜夜笙歌,享尽鱼水之欢,岂不快哉!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。好青菁,你就答应了吧…”我死皮赖脸地乱说一顿。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,气嘟嘟地说:“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,我才予以考虑。” “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,老子没那方面嗜好,”我随口说。 “此话当真?”岑青菁惊喜地问。 “当然!我相机都没见过,哪懂拍照,”我摸摸后脑,讪笑。 “你没用手机拍么,拿来我看看,”岑青菁不放心地说。 我把手机递给岑青菁,她反复检查几遍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怎么样,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?”我癡癡地问。 “哼,才不!”岑青菁背转身,“你喜欢白日做梦…想得美。” “你个贱人,说好的事,却反悔,”我一巴掌打在岑青菁屁股上,痛得她眼冒金星。 “要是不依从,老子现在把你绑了,给你来几张裸照。” 岑青菁揉着屁股,瞪着我,嚷道:“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,也不难,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 “哪三个条件,快说!”我点上一支烟,坐下来。 “第一,不准逼迫我跟刘可分手,我们只做露水夫妻,见光就死,”岑青菁朗声说。“行,这个没问题,”我爽快地答应。 “第二,必须萱诗亲口跟我说,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,不然打死我也不干,”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,露狡黠地表情。 听到这个条件,我一下子头大了。要夫人同意我收岑青菁做小老婆,用屁股想想都知道,肯定比登天还难。不过,眼下还是先蒙混过关,走一步算一步。 “行,也没问题,”我小声说。“说说最后一个条件。” “你今晚吓着我了,我心有不甘,要狠狠修理你一顿,出一口胸中恶气,”岑青菁嘟起小嘴。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宁愿死,也不给你做小。” 我嘿嘿一笑,说:“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你想怎么修理我,尽管说吧。”顿了顿,我想到一个物事,接着道:“有一个羊皮鞭,抽在身上很痛,你用它抽我五百鞭,可以出气了吧。” “你自己说五百鞭,不许抵赖,”岑青菁来了精神。“快拿来给我,我要报仇雪恨。” 我从抽屉找到皮鞭,交给岑青菁,说:“五百鞭下去,我要是哼一声,就不是男人。反之,抽完五百鞭,你就是我郝江化的人,要是反悔,我马上把你杀了。” “知道,你给我跪下,”岑青菁命令,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。“把你的丑屁股抬高,我要把它抽烂,出一口心头恶气。”
【第九十章】 我背对岑青菁刚跪下来,“呼”地一鞭,重重打在我后背,接着一鞭紧接一鞭。你还别说,头几十鞭打下来,真心有点痛。不过后来,岑青菁手臂越来越没力气,打在我身上,好似搔痒。 “不打了,先记下,以后再打,”岑青菁把皮鞭一丢,坐到床上,气喘咻咻。 我起身捡起皮鞭,笑呵呵地说:“也行,随你自己。你玩够了,现在轮到我玩了。” “玩什么?”岑青菁问。 我扬起皮鞭,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,说:“夫人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,母狗一样蹶高屁股,让我用鞭子抽她。每次抽打夫人屁股,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。你喜欢这一招么,咱们现在来玩玩。” 岑青菁脸色一红,羞涩地问:“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?” “你把夫人看得太高尚了,她人前端庄正经,贤慧恭良。其实,疯起来,跟一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差别,”我撇撇嘴巴。“你知道夫人这次生病的原因么?哈哈,实话告诉你,我们在桃花山入口露营那天晚上,我把夫人抱到冰冷的溪水里,差不多把她操死。”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巴,目瞪口呆,喃喃地说:“你们…你们真不知害臊。” “非也,并非我不知害臊,是夫人,”我掐住岑青菁脸蛋。“你喜欢的话,下次,我们也去那里操一次。” “不要,我才不要,”岑青菁拨浪鼓似的摇头。 说到这里,我的手机响起来,是夫人打来电话。岑青菁紧张起来,无辜地盯着我。 “睡了吗,我一直等你电话,都不见你打来…”电话里传来夫人柔柔的抱怨。 “晚上喝了点酒,回家便睡着了,实在对不起,我马上去医院,”我摸摸额头汗珠。“都这么晚了,还赶来做什么,跟你道一声晚安,我就睡了,”夫人笑吟吟地说。“啵…亲爱的,要在梦里想我哦。” 我对着电话回亲夫人一口,说声晚安,这才挂掉电话。 “夫人死心蹋地爱我,这下你信了吧,”放下手机,我得意地笑笑。“要不是你在,我晚上去医院睡,夫人生病,还是会同意让我干。” “信信信…你把亿万人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,真是难能可贵了,”岑青菁笑嘻嘻地说。“你俩亲亲我我,羨煞旁人。” “你吃醋了?”我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。“甭提夫人了,我们尽情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。趴在床上,蹶高屁股,我要操了。” 岑青菁难为情地娇哼一声,双腿叉开,沉腰提臀,乖乖趴好。 我抱住她雪白屁股,东家一挺,撑开大小阴唇,很顺利地插进阴道,直抵子宫。 “冤家,你东西太长,插到我子宫里去了,”岑青菁闭上眼睛,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“求你怜惜一下我,慢点干,好不好?” “只要你听话,我一定怜惜你,好好干你,”我大笑。 “唉,来吧,我准备好了…”岑青菁幽叹一声,半个身子俯到床上。 我大手左右开工,连连拍打着岑青菁雪白屁股,一边奋勇抽插,做起很有规律的活塞运动。一会儿,房间响起连绵不绝的“啪啪啪”声,岑青菁的娇喘,继而变成淫声浪叫,然后是哭个不停。 与夫人不同,岑青菁高潮迭起时,只会软绵绵趴在你身下,像个小女孩似的,嘤嘤抽泣。 “郝大哥,你饶了我吧,都干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没射呀…”岑青菁回头看着我,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。 “闭嘴!”我朝岑青菁脸上吐了一口唾液,暴躁地骂道:“贱人,给老子好好配合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 “郝大哥,我给你吹出来吧,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了,”岑青菁委屈地说。“求你了,郝大哥,青菁用嘴巴给你服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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